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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告诉夜蛾正道其实这个契约早就定下了。
\\"京都咒术师协会总部能够任由东京分部成立,除了因为我之外,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出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特级咒灵,并且目前能解决他们的只有五条悟——他们需要五条悟,所以才能在一定限度下任由五条悟放肆。\\"
“这是我们的机会。”
“让咒灵被救走,让羂索的阴谋呈现,让东京分部的价值和地位得到凸显,京都总部的自私软弱被揭开。”
景冬耶一字一句,目光锐利地看着夜蛾正道。
许久,坐在主位上的夜蛾正道终于败下阵来,长叹一口气,仿佛做出这个决定连人都更加苍老了几分。
“你是对的。”
······
会议过后,夜蛾正道单独找到了景冬耶。他们站在高专办公楼的一处露台上,下面是茂密的森林,自由穿梭的小鸟。
夜蛾正道神色复杂:“你原来从不参与东京分部高层的会议和决策的。”
“也只有只一次了。”
景冬耶微笑着:“我想快点解决羂索,比任何人都想。”
······
等今天的一大串行程结束,已经是黄昏了。
咒术界腐朽如这日薄西山,但却在东京高专这方寸之地,生出了比如血残阳更耀眼的昭昭烈日。
景冬耶坐在自己宿舍房间的飘窗上,望着窗外落幕的夕阳染红茜色的云,整日的风风火火直到现在才停歇。
往日冷静的大脑今天就像是CPU烧坏了一样。他好像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充实而热烈,但他却不讨厌这个。
“叮——”
是罗马尼的通讯请求。
他今天拜托罗马尼和达芬奇给虎杖悠仁做个全身检查,想来现在也能得到结果了。
蓝色的屏幕在虚空中展开,罗马尼·阿基曼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
“已经可以确认了,那个小家伙是特意制作的容器,不仅是为了收容,还是为了更换宿主。”
景冬耶心道果然如此:“这么说确实毫无更改的可能了。”至少仅仅以现在的他和迦勒底,还做不到。
人理烧却之前可以,但现在能做到的太过有限了。
“你太着急了,冬耶。”罗马尼看着景冬耶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出声道。
“我确实着急。”景冬耶面上是冷静且淡然的,甚至眉眼舒展的弧度都仿佛精心衡量过。
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不对劲。
罗马尼叹气:“你太着急证明自己了,其实不必如此的,你还有很多时间。”
“不,已经没有时间了。”景冬耶出声否定。
金发的魔术师在渐渐暗沉的房间里静静地坐着,一贯挺直的脊背在柔软的靠垫里放松下来,挺括的风衣下摆随意摊开,在静默中,整个人都与黑夜融为一体了。
他的身上出现了作为lord巴瑟梅罗来说不该有的丧意,皎洁的月光都无法照亮金色的发丝。
昏暗的夜里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那太痛苦了,罗马尼,太痛苦了。”
“我已经······无法在忍受阿赖耶带给我的折磨了。”
明明是工具,却为何要赋予人性。
罗马尼看起来忧心忡忡:“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别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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