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回头看着他们,目光对上了藤丸立香真挚且坚定的目光。片刻,翘起了二郎腿,略带几分懒散和不耐地说道:“帮忙也可以,你们最好能让冬耶赶紧下班。”
这件事确实和冬耶前辈有些关系······玛修在心里想着,但是能不能下班真的说不准了。
“现在地铁站内检测到两处地方存在灵基反应。”玛修一边解释着,罗马尼很主动地将光屏移到了五条悟的面前。
“这一处是人质集中的区域,这一边······”玛修有些犹豫,“我们推测是羂索所在的地方。”
五条悟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他们几
', '')('个神色莫名到底是因为什么。状似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明白了,我就去这里。”
他也不管其他几个人的欲言又止,直径做出了决定。说到底当初是他的错,他想要杰安息。
他不管这是不是什么阴谋——不如说正是阴谋才要去那里。
那些家伙大费周章地告诉他冬耶在这里引他过来,又放了个占着杰的身体的羂索,不就是明摆着拿来对付他的吗?
他要是不去才对不起这些人的费尽心思哈哈哈哈哈哈。
白发的咒术师跳下了狮子雕塑的台座,潇洒地挥了挥手,在迦勒底一行人面前朝漆黑而恶臭的【帐】走去。
眼看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藤丸立香神色一凌,冲玛修点了点头:“我们也去另一边吧。”
玛修无不应允,从者的礼装早早搭配好。
尽管依旧稚嫩,但迦勒底最后的御主已经经历过了硝烟与战火,为人理的拯救建立起了脆弱却坚不可摧的城墙。
藤丸立香和玛修进入到电车站台的时候,就看到了早早等候在那里的咒灵们。
少了人质的威胁,咒灵们的威慑似乎没有那么强,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玛修刚摆好了战斗的架势,就发现两位特级咒灵倚靠在站台柱子边上,一副消极怠工的样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送给他们。
“等等!”罗马尼突然出声制止了两人的行动,用不敢置信的声音问道:
“你们是冬耶的使魔?!”
玛修和藤丸立香大惊。本来以为是必须要打倒的敌人,原来早早就被冬耶前辈解决了吗!
漏瑚瞥了一眼他们就立马将目光挪开:“要不是那个魔术师答应了陀艮,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陀艮和花御两个傻子才不会被他骗来打工吧。”
说什么傻话呢漏瑚,明明是打不过罢了。
花御用自己独特的语言帮漏瑚找补丁:“如你所见,我们确实是人类的对立面。”
“我憎恨着人类残害森林的行径,为此恨不得将所有破坏过森林的人类除之后快。但不得不承认,我们咒灵就是从人类的情绪中诞生的。”
“我们三个并没有绝对要消灭人类的理由——如果能够让我们以现在的模样行走于人世间,我们就可以被理智约束不去伤害人类——这是那个金色头发的人答应我们的。”
罗马尼好像猜到了景冬耶的布置:“那你们现在是·····”
漏瑚的鼻孔呼出一口热气:“我们得到的安排是,如果夏油杰要发动最后的行动,就先假意配合他。所以现在真正和夏油杰站在一起的人其实只有那个真人。”
“那个全身缝合线的特级咒灵?”罗马尼翻着手中的资料,当初冬耶有遇到他,“他和‘夏油杰’在一起吗?”
漏瑚一愣:“不知道,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麻烦了啊······罗马尼叹了一口气,合上了面前的文件。
迦勒底的人在这里,五条悟去了羂索那里,景冬耶是打算独自一人解决天元和那个咒灵“真人”吗?
单是天元还好,真人看似只是特级咒灵,但罗马尼很清楚如果景冬耶启动了人理奠基行动,作为阿赖耶的代行者,对上了真人这样的人类恶可是会被特攻的。
那是对人类的恐惧集合而成的咒灵。而景冬耶勉强可以说是人类守护装置。
罗马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