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那些人类爱不一样吗······身缠【维护人类史】枷锁的兵器。”
“真有意思。”蓝黑色头发的英灵笑着看向景冬耶:“你不在迦勒底,也不是一件坏事。”
“是吗······”景冬耶喃喃自语。“你是······福尔摩斯啊。”
只需看一眼就明白了,同样持有【解明】的起源,并将至升华为宝具的英灵。不愧是大侦探福尔摩斯。
但是景冬耶却笑了:“我和你可不一样啊。我并非要彻底地曝光神秘,也不曾完全探索未知。我没有不知晓真相就绝不罢休的欲望。”
“一切只是科研工作者的本职工作罢了,福尔摩斯。”
“为了满足非人的好奇心。”
"也对。"福尔摩斯笑了笑。
"那只是beast的可能性罢了。"
一个【解明】的起源并不能代表什么。
"那只是可能性罢了。"景冬耶重复道。
仅仅只是“恶”而已······我不至于没用到这种程度。即便是用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他依然能够行走大地。
为了人类的火种依然长明······为了见证人性的善,为了观测每一次黑暗中的挣扎于反抗,为了陪伴耀眼璀璨的灵魂在自己的人生道路肆意奔袭。
为了探索人类存在的意义与活下去的真理。
"我会努力让\'景冬耶\'活下去。"景冬耶的目光停留在让人怀念的迦勒底设备上,隐隐看见了在忙碌着的罗马尼和达芬奇。
耳边仿佛响起了同伴的声音:
“冬耶前辈!!我们还需要你!!”
"千万别死了啊!冬耶!"
“还有人在等着前辈,不是吗?”
灵魂和魔眼的共鸣越发清晰,围在他身体周围企图唤醒他的人还在坚持,一声声的呼唤昭示着,原来还有如此多的人期盼他的存在。
"死亡不是最可怕的,离开和遗忘才是。"景冬耶最后一次看向福尔摩斯,"我会努力好好活着,希望其他人也是。我很喜欢迦勒底。"
说完,景冬耶就干脆地闭上了眼,仿佛不再对那里有所留恋,也可能是想把看见的深深记在脑海。
当他再次睁开眼,见到的便是焦急的马修立香,高专的学生们,还有在一旁暗戳戳观察的英灵们。
"太好了冬耶前辈!!"藤丸立香扑上去一把抱住景冬耶。
景冬耶有片刻的错愕,旋即柔和了眉眼,抬手揉了揉藤丸立香的头发。17岁的立香对于他来说还是个孩子。
"走吧。我们去找羂索。"
朝着天守阁前进就好。
······
悬浮于涩谷上空高耸威严的天守阁,景冬耶直径踏了进去。
端坐于上方的神父转过身来,精致的面容笼罩在阳光下,神情怜悯又慈悲。
"你能活到现在确实也是个奇迹呢。"白发的神父这样说道。
天草四郎时贞惊讶于景冬耶还没有把自己变成圣杯——就像曾经很多次圣杯战争那样。
景冬耶:?我们很熟吗?
“理论上我至少要二十年后才会找宝石翁借用第二法见到你。”
"什么啊,原来是还没见过我的魔术师吗?"白发神父无奈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