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看到了今天吗?”景冬耶头也不回地问。
不用看他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那并非黄金的吉尔伽美什,而是最
', '')('初的零基,被五条悟召唤的从者。
"或者说,你们?"
他知道这个"吉尔伽美什"没有千里眼,但是那个吉尔伽美什,应该也没有千里眼的。
“那怎么可能,本王可没有千里眼啊哈哈哈。”吉尔笑得敷衍极了。
"敌人因为害怕五条悟的战斗力,迫不及待地将其封印。完全没有将你放在眼里啊。"
“你要怎么做呢?消耗掉那双眼睛吗?如果消耗的话,并不是不能挽回。”
“你答应本王的事情还没有做,可别忘了啊魔术师。”
吉尔念念不忘让景冬耶去表白。
重新找回人性但依旧不通人心的人偶,在理智和情感的左右下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按理说……是这样的。
景冬耶本就是一个一次性的防卫武器。
让景冬耶接触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如果不明白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他就还是那个连思考都可以丢弃的一次性防卫武器。
就像景冬耶曾经不明白罗马尼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罗马尼看到了未来,景冬耶也知道他看到了未来。燃烧的大火,不存在的文明。
“我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现在,景冬耶也是这样回答吉尔伽美什的。
"王,你想看到的已经看到了,不是吗?"
吉尔并不是全然追求愉悦的人,此刻的他能恣意妄为,除了出于好奇心和傲慢地面对其他世界,更多的是对景冬耶的信任。
他坚信景冬耶百分之一百能解决人理烧却。毕竟就是为此而生的。
只是更加期待景冬耶能够在人世间展现不同姿态,重点并非"告白"本身,而是人偶脱离机械禁锢,囚鸟飞离牢笼后崭新的灵魂。
但仅仅是这样可不够。
“这位咒术师被封印可是命运的决定,你没看到吗?”吉尔话语犀利直指fate,但现在的他其实并没有千里眼。
景冬耶也没有。
“王,有时候命运的旨意和人类的愿望是背道而驰的。当天之公牛与洪水来袭的时候,您也相信命运吗?”
景冬耶神色平静:“我是为回应人类的呼唤的。”
"但能够回应人类呼唤的不止我一人,我也不止为回应人类呼唤。"
“我觉得五条悟不应该被封印,仅此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正是这样啊!景冬耶。所以像本王许愿吧,向圣杯许愿,向你自己许愿。"吉尔赞许地看着景冬耶。
"你能做到的。"
不止是成为回应呼唤的工具和武器,而是作为人存有私欲。
景冬耶想要解开狱门疆,他想要违逆命运。
狱门疆,是一种咒具,其本质是封印。这种“封印”的结界概念,理论上是能够解明的。
但并不属于他已经学会的魔术。所以他需要去根源寻找答案。
这是一场跨越神秘,直至根源的解明。
而且,不仅如此。不仅是解开封印。
"你在愤怒吗,魔术师。"吉尔仿佛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乐不可支地大笑。
"你在愤怒啊景冬耶。"
"是啊。"景冬耶的声音很轻很轻,"结束这一切吧,王。"
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