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把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冷静自持,语调平缓。
五条悟偏偏从中听出来了愤怒。他没有因此恼怒,反而开心地笑了:
“是冬耶啊……”
', '')('很奇怪,先前遇到了那么多【六眼】确认的“景冬耶”,他都觉得是假的,而眼前这个人,明明肉眼看去就不是景冬耶的眼睛,【六眼】也否认了,但他偏偏就认定眼前这位是真正的景冬耶。
他的灵魂在为对方的注视而欢欣鼓舞。
"见到冬耶,我很高兴哦。"
五条悟不由分说地抱了上去,下巴隔在对方的颈窝上蹭了又蹭。像是高傲的猫咪因为抚摸而扬起下巴眯起眼睛,尾巴不停地摇晃彰显欢愉。
景冬耶不自然地转了转眼珠······还是有些不习惯,现在的眼睛。
这是魔眼的终极,最终状态是虹色,但是凭借人类的身躯无法达成。只有将这具身躯这副眼睛献给世界,它才能够真正到虹色。
但也只是一时的。
景冬耶的手摸向了五条悟的头发,白发的手感依然如记忆当中那般柔软。
“真狼狈啊。五条悟。”语调中依然带着魔术师特有的温柔刻薄。
“诶——好伤人啊冬耶。”五条悟伸手掏了一把景冬耶的头发,让对方一丝不苟的金发凌乱不堪,“冬耶的眼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五条悟确信地点点头,原本的眼镜早被他收了起来,一双六眼全力探查。
“是啊。”景冬耶的语调依然毫无起伏。
剔透的双眼浑然一色,根本分不清视线在看向何处,仿佛敲击时能听到清脆的声响。
“我快要死了,五条悟。”
金发的魔术师突然笑起来,上扬的嘴角却看不到一丝喜悦。
“你说什么?!”五条悟大叫起来,但声音在瞬间戛然而止。
“但是你明明留有备用的身体!我看到了!为什么不能像之前做过的魔术那样将灵魂转移······”
他突然意识到了:“是这双眼睛吗。你【使用】它了。”
“等等,把我从狱门疆捞出来,需要用到这种程度的武器吗?”五条悟既生气又迷惑。
景冬耶摇摇头:“不只是狱门疆。”
完全启动的魔眼在抬头间对上了苍穹的【帐】。
“是命运哦,五条悟。是这个世界,是你被愚弄的命运······太可笑了。这双眼睛,是为了违抗命运才开启的。”
【解明】,是晓悟,是阐明,是看破。
倘若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方程式,【解明】就是得到一切的答案。
没人知道景冬耶在见到狱门疆的那个瞬间到底看到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想再去回忆。
这个荒谬的剧情该迎来结局了。
只是······稍微有些难过。
【景冬耶】在曾经几乎与这双魔眼划等号,等到魔眼没了······他又是谁呢,还是【景冬耶】吗?
“走吧。”
金发的魔术师牵起五条悟的手:“剧终时所有演员都要谢幕,你也不能缺席。你可要看着我是如何让这场闹剧收场。”
“然后,帮我收尸。”
“魔术师的尸体可不能随便乱放。刚好我的火元素相性还可以,烧到骨灰也不剩就可以了。”
“冬耶这是在交代后事吗?”五条悟乖乖地被景冬耶牵着走。
景冬耶不是没有听到五条悟的问题。但是那种事情,谁知道呢?虽然那位吉尔伽美什王说把自己保存的泥土都留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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