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冲走了不成?”
“可是晚饭没吃,现在肚子好饿。”太宰治可怜兮兮地按住肚子。
“这种时候撒什么娇啊你这家伙!阿银也没吃晚饭呢!”
太宰治原地坐下:“啊啊~肚子好饿,一步都走不动了,守卫过会儿回来就会把我抓走吧。”
“啧,臭小鬼,那你想怎么样?”
太宰治眼睛一亮:“阿银背。”
“哈?阿银这里可是还扛着这么大一团东西呢!”
太宰治躺下:“啊——好累啊,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肚子也好饿。”
“啊啊啊臭小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坂田银时认命地退回太宰治面前,把被子团移到头上顶着,没好气地吐槽,“我看你明明说话还有力气得很。”
太宰治得逞地笑,一骨碌爬起来,跳上坂田银时的后背,重量带得坂田银时一个踉跄,骂道:“你到底哪里没力气了混蛋!”
“快走快走,守卫要回来了。”太宰治嬉皮笑脸地催促,左手抱住坂田银时的脖颈,右手帮忙扶住被子团。
坂田银时曾在江户时放下的行李,他决定不要再背上了,如今又重新背负起来。
两人带着简单粗糙的生活物品,踩着朦胧月色踏上回家的路。
深夜三点,坂田银时已经累得深深沉入梦境,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一只鬼鬼祟祟的手。
坂田银时在梦里忽然坠入深海,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掐住他的咽喉,无数双血迹斑斑的手从深不见底的渊底伸出,抓住他的脚,缠住他的小腿,拼命地将他往下拉拽。
坂田银时奋力地向头顶上方的幽光挣扎,嘴角溢出一串气泡,呼噜噜地往上飘走。
好痛苦,要喘不上气了。
坂田银时本能地挥舞双手,蹬踹双腿。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球里布满休息不足的红血丝,脸上满是惊悸。
他看见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坂田银时额角青筋猛地跳动两下,他气急败坏地拍掉鼻子上的那只手,跳起来指着手的主人,怒道:“大半夜不睡觉,你有病啊!”
“阿银,我睡不着。”太宰治蹲在地上忧郁地仰起脑袋。
因为被子只有一床,所以两人暂时还是得挤在一起睡觉。
“睡不着就去数羊!”
坂田银时重新坐下,背对着太宰治躺下闭上眼睛,呼吸还没恢复平缓。
他的肩膀被摇晃两下,坂田银时无视。
摇晃肩膀的力量增强,坂田银时眉头紧皱,依旧无视。
摇晃肩膀的频率骤然拔高,坂田银时闭上眼都能感觉世界在剧烈摇晃颤抖。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坐起。
“喂!给我适可而止啊混蛋!想死吗,你想死吗!睡眠不足的人脾气有多暴躁,需要阿银我展示给你看吗混蛋!”
太宰治却认真考虑起来:“什么死法?”
他皱皱鼻子,一本正经地挑剔起来:“会痛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够不用感受痛苦就死掉。因为我很讨厌痛。”
坂田银时冷笑:“那要让你失望了,是很痛很痛,超——级痛的死法。”
“哦,那还是算了。”
坂田银时无力捂脸:“不行了,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坂田银时绝望倒下闭上眼睛,太宰治又捏住他的鼻子,“阿银别睡,我睡不着。”
坂田银时:“......”
他算是明白了,不把太宰治的问题解决了,他就会一直不厌其烦地重复无赖的行为,骚扰到你无可奈何,只能老老实实直面他。
坂田银时生无可恋地盘腿坐起,眼皮耷拉着,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眼角蓄起生理泪水,有气无力道:“所以,你这次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