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松了架势:“什么啊,原来这家伙也不是什么脆皮小少爷......”亏他刚刚还担心了一小会儿。
风鹰组织的人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只是看起来很弱,实际上没一
', '')('个好惹的。他们面色发白,小心翼翼地开始后退。
接连几道枪声冷不防响起,随后是一片此起彼伏的痛呼声,正准备撤退的这群人无一例外被远处而来的子弹打中了腿,猝不及防的剧痛令他们摔在地上,狼狈地抱着伤腿哀嚎。
坂口安吾大喜:“港口Mafia终于赶到了吗?”他循着子弹飞来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了一个迅速离开的身影。
那是谁?
坂口安吾正困惑着,中原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过去抓住了默默助人后跑路的家伙,一路拎回来。
被逮住的红棕发青年:“......”他连枪都还没来得及收起。
坂田银时挑眉:“哟,这位跟了我们一路的好心陌生人。”他特意咬重“陌生人”的发音。
青年别开视线:“......只是顺路。”
五条悟拆台:“什么陌生人,我们不是一起做了蛋糕吗?大叔,你的记性已经率先突破进入到老年阶段了吗?”
太宰治:“因为阿银是鱼的记忆。”
五条悟:“太好了,那两顿大福就我一个人独享了。”
“喂,休想赖账你这臭小鬼。放心,大福的账被阿银我放在了另一个海马体里,我会一直记到永远的。”坂田银时露出一个阴森的笑。
“诶?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种田幸见揉着钝痛的脑袋从后车窗爬出来,“刚刚那些坏人呢?”话音刚落就看见周围倒着一群低低哀吟的人,赫然就是那群坏人。
太宰治绅士地把小臂借她扶了一把:“种田小姐刚刚那一觉睡得怎么样?”
种田幸见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除了梦里有点吵以外,睡得还行。”
在不远处偷听谈话的坂口安吾:“......?”不愧是种田先生的女儿,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安然睡着。
不不不,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坂口安吾用力晃晃脑袋,现在思考他的潜入任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风鹰组织的人全都被打趴下了,他在逃命途中被港口Mafia救下的安排已经无法起效,现在应该怎么办?总之,先让这群家伙离开这里吧。
种田幸见看了看半个车头都卡在墙里的车子,面露茫然:“坂田先生,车子已经报废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去找我爸爸呢?”
坂田银时在给蛋糕盒重新绑蝴蝶结,“等一下,没有绑蝴蝶结的手感了。”他把洞爷湖放到地上,擦了擦手,一副正在执行重要任务的模样,郑重地捏起缎带的两头。
坂口安吾:“现在是纠结蝴蝶结的时候吗!你们怎么还一脸悠闲自在地待在这里?我都说了这里危险要赶快离开。”
这里所有人,只有青年一脸想要离开的样子,无奈中原中也一直按着他不让走。
“不要小瞧礼盒上的蝴蝶结哦,从蝴蝶结的复杂程度是可以看出礼物主人的心意的。”太宰治在坂田银时身侧蹲下,煞有介事地凝视着坂田银时的兰花指,“阿银,你拿的手法不对。”
坂田银时虚心请教:“诶?那应该怎么拿?”
坂口安吾:“......为什么蝴蝶结还会有复杂程度?以及怎么拿根本就不影响打结吧。”
坂口安吾急得脑门流汗,刚刚期盼港口Mafia快一些赶到,此时恨不得他们再晚个半天来。
遗憾的是,一个人越是不想要什么,就越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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