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幸子难以置信
', '')('地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连哭都忘记了,泪水滑稽地挂在鼻子上,“等等等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拜托别杀我!”
突然的反转让坂口安吾看傻了眼,他瞅着那枪分外眼熟,定睛看了好几眼,猛然认出那是自己的枪。什么时候被拿走的?!
他后知后觉地上去阻止,太宰治则是收起了那副诡异又微妙的目光,一脸安心地点点头,这才正常嘛。
坂口安吾的小身板要对抗肌肉紧实的坂田银时,实在吃力,他艰难道:“坂田先生,冷静一点,快把枪放下。”
幸子双手合十:“我真的很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知不知道阿银我因为你做的事到底受了多少苦?”坂田银时回想起这受罪的24小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感受过在深度睡眠被一脚踹醒的滋味吗?”
太宰治别过脸,故作开朗地吹口哨。
坂口安吾:......一下子就看出是谁的杰作了。
“你体会过背后灵时刻纠缠你不放的恐惧吗?”
幸子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背后灵?”
“最重要的是,你经历过24小时不摄入糖分吗!”坂田银时心痛得字字珠玑。
坂口安吾:“?”
这才是最重要的吗?
幸子惴惴地试探:“那、我做什么才能得到原谅?”
坂田银时伸出五根食指。
幸子面露难色:“我没有五千万日元,这些年省吃俭用只攒了一百万日元左右的积蓄......”
坂田银时:“笨蛋,是五份草莓圣代芭菲。”
坂口安吾:......喂,一百万日元和五份芭菲?到底谁才是笨蛋?
坂口安吾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托,恰好掩住嘴角的笑意。不过他倒是有点明白太宰的在意了。
太宰治递上干净的手帕。坂口安吾一言难尽地看他,这个人明明前不久还一副十分可怕的威胁模样,这会儿却又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无比自然地递上手帕。
太宰治看破坂口安吾的想法,不以为意道:“当女性在自己面前流眼泪时,绅士地为她擦掉眼泪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因为她害得阿银陷入危险,所以他决定把手帕给她,让她自己擦去。
太宰治的脸真的很有欺骗性。幸子愣愣地接过了手帕,仿佛失忆了一般,对太宰治赧然地抿了抿唇,道了一声谢谢。
一旁的坂口安吾看得哑口无言。
太宰治问道:“幸子小姐,咒具材料是什么意思?”
“诶?所以你们全都不是咒术师吗?难怪你们把它当成背后灵......”幸子恍然地眨了眨眼,“我听说横滨有咒术师开了一家万事屋,五条家的那位六眼神子就是其中一名社员。所以我才偷偷逃出来,想着赌一把,让六眼神子帮我祓除掉身上的咒术。”
当然,当她到达所谓的万事屋后看见是这么穷酸的一家店时,心里闪过无数个质疑,但转念一想,咒术师本就是不能张扬的存在,低调一点也正常。
而当她从坂田银时口中听到完全陌生的名字后,瞬间意识到“五条悟是其中一名社员”的消息是假的。而她已经压制不住侵蚀,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无暇顾及他人,想着反正是咒术师开的店,那总归要比她厉害。
但现在看来,两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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