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痕迹地冷哼一声,又转
', '')('去看其他咒术师的战况。
伏黑甚尔仰头沐浴着肮脏恶臭的咒灵血,嘴里计算击杀的分数,有血顺着他张口的缝隙滴进嘴里,被面不改色地吞咽下喉。
还要再杀多少只才能拿到第一?
这次他拿到第一的话,禅院家就能承认他了吗?
伏黑甚尔眸光沉沉,内心深处隐隐知道答案,但角落里还抱有一丝侥幸和期待。
血雨停了,但天空的乌云没散,黑压压地压在头顶上,像一座挪不开的大山,也像始终摁住他脑袋不让抬起的禅院家。
伏黑甚尔提着刀走进树林,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紧密挨着的树叶将天空遮得隐隐约约,乌云也仿佛被拦在了外面。
......
“坂田先生,小心左边!”
“这回又是左边了吗,真难缠啊!”
“等等、是你的左边,不是我的左边!”
“啊?你早说啊!唔!”坂田银时又挨了好几下,咒灵的力道根本不能和常人相比,身体被打中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可恶,这样行不通。”
坂口安吾很是惭愧。
太宰治灵机一动:“既然方位容易有歧义,那我们三人一体就不会了。”
“诶?什么意思?不会是要阿银我背你们两个吧?”
太宰治打了个响指,道:“就是这样。”
“为什么不是你们背我?”
太宰治佯装未闻:“阿银快点,咒灵可又要打过来了哦!”
坂口安吾接过打火机扛起临时防线的重任,坂田银时无可奈何地蹲下来,嘴里碎碎念道:“我的背上到底要背多少只背后灵才行啊?”
跟坂田银时的怨念相比,太宰治显得兴致勃勃,招呼坂口安吾道:“安吾快来。”
坂田银时不高兴道:“混蛋,倒是给我多拿点敬意出来啊,阿银我可不是召唤好朋友共同游玩的滑滑梯。”
费了一番力气,三人终于以一体机的模样屹立于大地之上。
打火机回到坂田银时手上,背上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手上还得应付咒灵看不见的攻击,坂田银时就算再超人,也累得大喘气。
太宰治忽然裹住袖子抽出坂田银时腰间的洞爷湖,伸到打火机的火苗上。坂田银时大惊失色:“你干什么啊喂!这可是绝版的宇宙进口货啊!”
在这个没有天人的世界里,他可没有途径再一次拨通那个宇宙漫游电话了!
洞爷湖虽然宇宙产品,但本质还是木制品,咒力的火苗舔上洞爷湖的刀身,眨眼间就蔓延开,把洞爷湖包裹在火焰中。
“阿银,接住。”太宰治将燃着火焰的洞爷湖抛给坂田银时,坂田银时简直心痛如绞。
但烧都烧了,总不能浪费。
洞爷湖的“慷慨就义”令他口中爆发出悲愤的大喝,火光被挥得连成一片。
坂口安吾松了口气:“太好了,好像起作用了。”
太宰治扭头,瞥见坂口安吾手中的那副咒具眼镜,“安吾,你怎么把这副眼镜又捡回来了?”
坂口安吾拿起眼镜左右翻转:“既然是咒具,那总有用处,但这眼镜到底怎么用?”
忽然坂口安吾呼吸一滞,太宰治察觉他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坂口安吾看着太宰治直呼:“人间失格误我!”
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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