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被揍屁股。”
坂田银时:“所以说你才是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那么在意被揍屁股。”
伏黑甚尔淡淡地插进话头道:“你们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了吗?操心的家长可不应该带小孩出现在这里。一个不小心,别说什么毛囊能坚持多久了,脑袋都不能继续留在脖子上。不如索性弃权退赛,带着孩子回去吃一顿全家桶吧。”
坂田银时不爽:“你以为是我们想来参加这个什么狗屁的试炼吗混蛋,你以为我们不想吃一顿全家桶吗。”
如果不是为了解决掉吸附在他身上的咒灵,胜出试炼的人可以带走一件咒具的奖励对他来说,还不如奖励一顿放开吃的全家桶呢。
伏黑甚尔愣了一下,忽然笑起来。
观察室内的禅院家众人脸色不太好看,他们好歹也是咒术界有名的三大家族之一,竟然被人这样直白的瞧不上,甚至连演都不演一下。
所有人都悄悄看向禅院家主,观察他表情,在看清表情后不约而同地头皮发紧。
禅院家主看似没什么神情变化,但眼底沉着化不开的寒意,绷直的嘴角说明了他此刻心情的极大不悦。
观察室中一时间静得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屏幕里伏黑甚尔的大笑声在安静的氛围中格外地突兀,众人更加一言不发。
“我可能有点喜欢你们了。”伏黑甚尔擦擦眼角的泪水。
太宰治露出一言难尽的目光:“阿银,这个人自说自话的,好奇怪哦。”
坂田银时:“......你这家伙也没资格说他。”要论自说自话、我行我素的话,谁还能比得过他?
咒灵在等他们说话的工夫里已经重新长出了手臂,完全看不出先前被砍断的痕迹。屡次碰壁让它心情十分恼怒,手臂刚一长好,就抱着必杀的决心,迫不及待地冲向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眼风扫到动静,他也不躲,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笑道:“真是善解人意,主动把脑袋送到我的刀下,倒是帮我省了追过去的力气。”
咒灵闻言怒火冲天,本就怪异的五官此刻更是扭曲成一团,“狂妄的人类,我马上就让你笑不出来。”
伏黑甚尔手腕微动,拉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光。
两道影子交织在一起,快得让人分辨不出谁是谁。偶尔有咒力的光闪过,在地面上刻出深深的痕迹。
伏黑甚尔没有像太宰治那样有百分百消解咒力的能力,随便一点咒力擦碰到他的肉身就造成一次不小的伤害。
他随手抹掉脸上的血痕,微微喘着气。
不过咒灵也没讨到好,四肢被斩下好几次,又在咒力的作用下重新长出。在一个人类手上频频吃瘪让它大为火光。
咒灵的胳膊无限伸长,手臂长出荆棘一般的尖刺,“看看是你先消耗完我的咒力,还是我先杀死你。”
燃着火的刀猝不及防劈下。
银白色的身影缓缓直起膝盖。
“阿治,杀死一只一级咒灵是多少分来着?”
“虽然得分标准只写到了二级咒灵,但根据规律计算的话,一只一级咒灵抵得上五只二级咒灵。”
“喔喔,那真是太好了呢,我们的得分终于可以追上其他人了。”
咒灵咋舌,把这两个棘手的家伙忘记了。坂田银时和太宰治就像滑溜溜的泥鳅,它怎么都抓不到他们的破绽。
“喂,这只咒灵是我的。”伏黑甚尔不满,“一码归一码,就算我欣赏你们,我也不会把它让给你的。”
“喂喂,你晨间电视剧看多了吧,以为是在上演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主角的戏码吗?”坂田银时嘴上吐槽,下一句自己就水灵灵地代入演了起来,他煞有介事地摇头,“阿银我告诉你哦,霸道的男人可是不会讨人喜欢的。你得用真诚打动——”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