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地又看了坂田银时两眼,才慢吞吞地挪到杂草前,随着冰霜蔓延,草绿色变得枯黄。
“吃了它可就不能再吃我了。”坂田银时摸摸草莓太郎毛茸茸的头顶。
草莓太郎摸起来的手感很软,它模仿坂田银时的天然卷,但跟真实的毛发质感还是有着本质区别。
坂田银时忍不住多摸了两下,草莓太郎就势滚进他怀里撒娇。
“喂喂,我可不是你妈妈。”
话虽这么说,坂田银时倒是没有把草莓太郎从怀里撇出去,就着这个姿势把炒饭吃完。
......
横滨正式进入初夏。
蝉鸣已经开始有了聒噪的苗头,吱吱哇哇地扰人安眠。
万事屋接了几个委托的单子以后终于有钱换上醒目的匾额。送货师傅打着赤膊坐在人字梯上挂匾额,坂田银时正在下方仰头指挥道:“再左边一点......等等,过头了,一点点就好了。”
师傅用胳膊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一直举着匾额让他手臂肌肉酸痛,不太高兴道:“老板,你这都调整大半天了,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到底往哪边调?能不能爽快一点?”
坂田银时拖着声音敷衍师傅的不满,“哎呀,就是居中嘛,不然左右不对称的话,上门的客人看见觉得我们不够专业怎么办?”
“那种东西跟这个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吧!”师傅表示非常愤怒。
“阿银,我回来了。”太宰治抱着草莓太郎从外边回来。
“臭小鬼一大早就跑去哪里玩了?虽然委托在昨天全部结束了,今天没有任务,但阿银我可没说今天是放假。”
万事屋店铺所在的位置采光很好,又是透光的大玻璃窗,阳光直射进来将室内烤得热烘烘的。
太宰治感觉自己仿佛被搁在了大铁锅里,脚下就是沸腾的开水,热度沿着鞋底一路传到头顶化成滚烫的蒸汽升上空中。
太宰治对坂田银时的话置若罔闻,表情浮夸地大喊:“呜哇!好热!阿银我走了!”他扭头就跑。
坂田银时:“?”
孩子长大了,叛逆了,连父母的一句话也不听了。
不过有一说一,今天的确挺热的。
坂田银时追出门,发现太宰治这家伙扭头就拐进了隔壁的咖啡馆。
好小子,原来一大早就跑去隔壁咖啡馆蹭冷气去了。
师傅费劲巴拉地装好匾额后,黑着脸离开了,这一笔赚的纯纯辛苦费。
匾额明明装好了,刚刚还揪着师傅磨位置的坂田银时这会儿却毫不关心了,大步流星地来到咖啡馆,推门而入。
甫一打开门,伴随着阵阵风铃声,沁人心脾的凉气喷洒在坂田银时的脸上,瞬间拂去了所有燥热。
今天难得店长坐台。年过半百的店长下巴蓄着一小茬白须,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望向坂田银时,“万事屋老板早上好啊,是来找太宰的吗?”
坂田银时含糊地嗯了两声,装模作样地在店里张望。
他其实根本不是来找太宰治的,毕竟这家伙可是从港口Mafia出来的,又不是扭头就会被人贩子拐走的普通小孩。他只是单纯来蹭冷气的。
万事屋目前还没有安装空调,横滨进入夏天后,天气不由分说地升温,像是要给横滨市民一场下马威似的,打得人措手不及。
从便利店的电视里听到的天气预报显示三天以后才有一场雨,那时气温会回落下来。但这三天里......要怎么熬过去呢?
店长活了几十年,自然看明白了坂田银时的醉翁之意,但没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