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阿银我的!”坂田银时义正辞严,坚决维护自己的权益,绝不妥协。
太宰治和伏黑甚尔凑到一块窃窃私语,时不时停顿一下,瞥一眼坂田银时,又开始窸窸窣窣地说起小话。
“......”坂田银时眉头抽动,忍无可忍地跳脚,“喂!!——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绝对是在悄悄说阿银我的坏话吧!太过分了吧?!为什么我要被你们说坏话啊!阿银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吧!”
坂田银时的谴责和抗议被无情无视,那两人甚至变本加厉,时不时掩嘴皱眉,从喉间发出嗤笑。
坂田银时握着吸吸冻的手越来越僵硬,他没好气道:“我知道了啦!也分你们总行了吧!”
太宰治一秒变脸,露出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道:“我就说阿银最好了!”
伏黑甚尔鹦鹉学舌,故意叫得怪腔怪调,“阿~银~最好了!”
坂田银时对伏黑甚尔平静地怒道:“喂,谁是阿~银~啊?下次再这样叫,小心阿银我真的揍你哦。”
伏黑甚尔全然不在意,神情岿然不动,像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
太宰治提醒道:“阿银,吸吸冻再不吃掉就要软了。”
坂田银时的注意力被拉回来,他举起吸吸冻,说:“这里就一根吸吸冻,它可以掰成上下两截,但我们现在这里有三个人。”
他故作遗憾地摇头,“虽然我很想大家都能吃到吸吸冻,但没办法,现在看来只能有两个人吃到。”
“因为你们俩都吃过一整根了,所以现在这根有一半是阿银我的。”坂田银时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那份优先规划好,他嘴角扬起一个邪恶的弧度,“剩下的那一半,你们谁吃?”
来吧,争抢起来吧,让他在炎炎夏日中的傍晚欣赏到一出美妙的戏剧。
可惜如果他把太宰治看成是个会老实走他规划好的路线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阿银不用担心。”太宰治起身走去厨房拿了菜刀出来,“平均分成三份就好了。”
坂田银时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邪恶小心思被太宰治轻而易举地破解。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太宰治勾起唇角,笑着朝吸吸冻伸手,“好了,阿银快把吸吸冻给我吧,我来分一下。”
坂田银时握着吸吸冻的手不断颤抖,死鱼眼瞪得圆溜溜。
可恶,这个混蛋......竟然不上当!
眼看太宰治即将够到吸吸冻,坂田银时忽然把手一缩,哈哈笑道:“阿治你还不明白,吸吸冻的灵魂就是掰成两半,被均分成三份的吸吸冻就不是吸吸冻了。”
“不不不。”太宰治一本正经地摇头,“吸吸冻不管外形再怎么变化,本质还是吸吸冻。既不会变成大叔的草莓底裤,也不会变成大叔的天然卷。”
坂田银时:“后面那句话跟吸吸冻根本没有关系吧喂!而且什么大叔啊!根本就是在说我吧!你对阿银的草莓底裤和天然卷有什么不满吗?它们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太宰治认真沉吟片刻,道:“大叔。”
坂田银时叫道:“大叔是什么意思啊混蛋!不要用大叔来回答刚刚的问题啊,这对其他的大叔们多失礼啊!”
“真是看不下去了,再磨磨蹭蹭下去,吸吸冻都要软掉了啊。”伏黑甚尔说话期间,身体就已经动了起来,“菜刀给我吧。”
太宰治只感受到一阵劲风刮过,他手中的菜刀就已经消失不见。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房间里就响起一道清脆的金属相撞声。
在太宰治没反应过来的短短几秒时间里,伏黑甚尔就已经和坂田银时交手了一个回合。
坂田银时一手护着吸吸冻,一手提着伏黑甚尔说是用来抵押的刀,意味不明地笑道:“喂喂喂,你
', '')('这家伙难道没有不能乱挥菜刀的常识吗?很危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