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求饶?如果你向我道歉的话,我也许就会删掉视频哦。”
“哼,我怎么可能像你这种人低头?”
禅院家的人仿佛天生就刻上了高傲,面对一直打压、瞧不上的人,不管说什么都始终抬着下颚,连正眼都没有给一个。
伏黑甚尔眸光一沉,忽然觉得跟这些禅院家的人较劲没什么意思。颐指气使惯了的人学不会尊重,也学不会低头。
完全是浪费时间。
铃声响了59秒后停了下来,间隔了几秒的时间再次响起。
坂田银时挑眉,来电人显示是同一个。
铃声依旧响了整整59秒,第三次仅仅只隔了一秒,电话
', '')('就再次打来。电话响得很急,就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要紧事。
伏黑甚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手从坂田银时手中抢过手机,按下通话键。
“宙也,你们那边现在什么情况?那个叛徒呢?已经被你们杀死了吗?为什么特级咒具会被一个普通人拿走了?事情闹得很大,要不是咒术界高层联系了官方压下来,咒灵的事要怎么掩盖?!”一连串问题像子弹连发似的飙出来,质问的语气和高高在上的态度,跟刚刚三个咒术师面对伏黑甚尔时的如出一辙。
“很遗憾,宙也已经死了,而你说的叛徒也就是——”
反正都已经做好切割的打算,那不如干脆把事情做到最绝,一点余地也不给他自己留。
伏黑甚尔打着这样的主意,故意扭曲事实,面无表情地对着自己泼脏水。
但一只手又冷不防地抢走手机,“扣我薪水的秃眉臭老头快点去死啦上午好。”
宙也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你是谁?什么叫宙也死了?”
“哈哈,开玩笑逗逗你的,我当然就是宙也啦。”坂田银时懒洋洋地拖着语气道,“上了年纪以后,眉毛秃了就算了,连脑沟也秃了吗?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吗?”
“你、混账!以为自己杀了叛徒后就立功了,可以狂妄了?别忘了最重要的任务是带回特级咒具!”怒不可遏的声音从话筒里飞出,对方不知是从没在意过后辈的声音,还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总之没有发现声音不同。
另外两个咒术师此刻无比庆幸响的不是他们的手机,宙也以后大概真的做不了咒术师了。
一人试图隔着手机求救,“武田前辈——”
眼前蓦地放大一张笑吟吟的脸庞,惊得他下意识瑟缩一下。
“嘘——”太宰治明明是弯起眼在笑,眼底却只有冰凉的警告,语气漫不经心,“在别人打电话的时候要保持安静。”
明明气温高得足以令人汗湿衣襟,但被这样的目光紧锁,如同置身陈年冰窖一般从头凉到脚。
“特级咒具,嘛......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总之就是没拿回来。”
对方已经顾不上“宙也”堪称无礼的语气了,一心都是如何回避咒术界高层的判罚,“在高层派出的人到达之前赶紧把事情解决了,否则这件事,我们都逃不了责罚。”
“这件特级咒具还没被驯服,普通人的神志极易被影响操控。所以解决起来也简单,把那个拿刀的人杀了,把刀带回来就行。”
杀个人被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只是起个床吃早饭似的,人命对咒术师来说好似路边的杂草,无足轻重。
坂田银时:“高层派下来的人会怎么解决?”
“自然也是杀掉持刀人,因为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好,保证完成任务。”坂田银时得到想要的情报后随口敷衍过去,挂了电话。烦躁的情绪出现在他眉间,死鱼眼难得认真,几分冷意坠在眼底。
咒术界的高层保护的不是人类,而是这个能够承载他们存在的社会,所以个别普通人的人命对于他们来说轻如鸿毛,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令人看不过眼。
他神情不快地抓乱头发,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挠得更加凌乱,最后沉郁地吐出一口气,淡淡道:“阿治,走了。”
太宰治没问,因为他知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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