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指令。帐很快就布设完成,在收到里面情况暂时不明,行动多加小心的提醒后,咒术师们陆续行动,一个个主动走进被黑气包裹的大门。
一辆车子在十分钟后停在帐之外,车窗缓缓降下,一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透过车窗向外张望。
“感觉好安静啊。”
坂田银时的直觉告诉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不妙的气息,一旦走进禅院家大门就会发生危险的事情。
辅助监督:“可能是因为放了帐,它隔了一段独立空间出来,能掩饰掉一些里面的情况。”
太宰治往左右两边看了看,围在禅院家外的辅助监督都穿着西服的制式,像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似的。他们时不时对里面投去忧虑的视线。
他在心中迅速分析了几秒,说:“那些咒术师们进去了。”
驾座上的辅助监督闻言多瞧了一眼青涩的少年,点点头说了声:“是的。”
车门打开,三个人从车子里下来,最近的一名辅助监督立刻上前,看见了驾驶座上的同僚,喜道:“你们是来支援的吗?”
车里的辅助监督瞄了瞄三个人,不敢乱说话。他的这个态度太过古怪,引起了车外的辅助监督的疑惑。
不远处有人认出来,急忙喊道:“小心!就是这三个人!快把他们抓起来!”
辅助监督先是一愣,随后惊恐地后退两步,动摇不定的理智告诉他,连一级咒术师在这三个人手中都讨不到好,更遑论他,但身上的衣服告诉他,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不能退缩。
他咬了咬牙,双手掐诀,就算他的咒术很弱,好歹也是个攻击方式。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忽然发现感知不到身上的咒力,更别说调动了。
坂田银时站在最前方从腰间抽出洞爷湖,太宰治单手插兜,神情悠然地偏过脸投来视线,“不想被揍一顿的话,最好走远一点哦。”
堪称温柔的警告。
“不、就算我打不过你们,我也不能在这里退缩,否则过去的我会唾弃现在的我。”
他才说完漂亮话,后脑勺就冷不丁一痛,眼前天旋地转。
“诶?”
伏黑甚尔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对驾座上的辅助监督命令道:“开走。”
“好、好的。”
伏黑甚尔有意亮了一手,算是震慑意图冲上来的那些人,如果能借此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冲突和麻烦就好了。
可惜迎难而上是辅助监督们必做的觉悟。
坂田银时看着蜂拥而来的人群,无奈蹙眉,“为什么不管去到哪里,都总是会被误会呢?”
“是啊,为什么呢?”太宰治跟着叹气,“做一个好人原来这么难。”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干净利落地放倒冲上来的人,很快周围就倒了一片,伏黑甚尔甚至都还没出手。
伏黑甚尔垂眸看着地上面露痛苦的辅助监督们,对坂田银时和太宰治挑眉,“你们是好人?”
坂田银时挥刀又撂倒一个,这些辅助监督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闻言投来谴责的目光,“喂喂,我可是大度地原谅了你偷吃我吸吸冻的罪孽啊,难道你没看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圣洁光芒吗?”
“阿银,那只是阳光穿过发丝的投射光。”太宰治无情拆台。
坂田银时面无表情:“还我吸吸冻。”
太宰治立刻乖巧改口:“嗯,阿银很神圣。”
插科打诨间,一阵难闻刺鼻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太宰治脸色一青,他惊恐地捂住口鼻,“阿银,你括约肌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