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阳光被它硕大的体型遮蔽,它张开深渊巨口,仿佛吃水果冻似的一口吞掉咒灵。
坂田银时的警示戛然而止,呆滞地发出一声:“诶?”
空气中的细尘轻飘飘地落下,四周鸦雀无声。
“嗝。”
“......啊啊啊!”坂田银时发出尖锐爆鸣。
“啊啊啊啊!它吃掉了!直毘人前辈——”
坂田银时:“笨蛋,都说了路边的垃圾不要乱吃啊!快吐出来,快点!”
“混蛋你胡说什么,直毘人前辈才不是路边的垃圾!”
禅院直哉两眼呆滞,短短几分钟里,他亲眼目睹父亲被吃两次。
诶......所以其实他一直以为是强者的父亲才是弱小的那一个吗?
禅院直哉的神情崩裂。
“阿银阿银~”草莓太郎神情满足,一点也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
坂田银时满脸急色,“笨蛋,脏东西吃了可是会肚子痛的!快把那些都吐出来!”
草莓太郎将身体恢复到刚刚的大小,欢快地绕着坂田银时腿边转圈。
“咒具也被一起吃掉了!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家伙吃掉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那玩意儿也是咒灵吗?快把它抓起来!”
“还有把它的同伙也一起抓起来!”
坂田银时虎躯一震,若无其事地走到太宰治身边,干巴巴地笑道:“啊哈哈,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也走吧。”
刚刚还嚷嚷着的赔偿金也不要了,他脚步不停,眨眼间已经走出十米远。
“喂!!他们跑了!追!”
伏黑甚尔挑眉,毫不犹豫撇下禅院家主,跟着坂田银时的方向一起逃走。
倒不是对自己被丢下而感到害怕不安,而是他在跟禅院家主的战斗中僵持到现在没有输,这就已经狠狠打了禅院家的脸面。
走之前他对禅院家主挑衅般嘲笑道:“堂堂家主,连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都拿不下,真是丢脸,你不如自请下堂吧。”
禅院家主如他所料那般露出难看的神情。
伏黑甚尔愉悦地大笑两声,踩着屋檐几个轻盈的跳跃就跑出很远。
禅院直哉呆愣地站在原地,他的认知天翻地覆。
*
坂田银时正带着太宰治在拼了命的逃跑,草莓太郎追在他们身侧。
“咕、哕——”
坂田银时皱眉低头,“噫呀啊啊啊!手手手、手!都说了不要乱吃东西了!!!”
草莓太郎的嘴里掉出一只胳膊,挂在它的嘴边。
它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嘴里时不时发出干呕的声音,肚皮一直在摇晃抖动,分不清是奔跑带来的晃动,还是它的肚子在蠕动收缩。
“都说过进食不能太贪心了,你看吧,都消化不良了。”太宰治语重心长地抓住草莓太郎蹲下。
“救......”
坂田银时:“啊咧?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回头才发现太宰治蹲在那里,肩膀耸动,不知道在做什么。
“阿治,你在做什么呢?”他折返回去,“难道是括约肌坚持不住要喷发了吗?”
坂田银时从太宰治头顶探出脑袋,跟一双泪眼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