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蓬松的发丝挂上露水,令一夜未眠的太宰治瞧上去有些
', '')('可怜兮兮的。
天边已经亮起鱼肚白,坂田银时和草莓太郎一夜未归。太宰治安静起身,他该去港口Mafia进行枪术训练了。
森鸥外今天一如既往地抽出时间来看太宰治练枪,可爱的爱丽丝毫不留情地拿话刺他,“别妄想了,你以为每天抽出时间看他就能让他感动,然后回心转意了吗?”
森鸥外哭着脸道:“小爱丽丝,你这样说出来我好伤心啊。”
森鸥外兀自演得起劲,太宰治连眼风都没给一个。
子弹飞出枪膛,擦过玻璃珠打在远处的墙上。
森鸥外停了声,略有意外地转向太宰治,“是什么干扰了你?”
爱丽丝斜眼睨他,“当然是林太郎太烦人了。”
森鸥外:“嘛,百发百中总是不可能的。”
太宰治又连着射出几枪,无一例外地打偏,其中一枚子弹擦过森鸥外的耳边,森鸥外摸了摸耳廓,“......这一枪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爱丽丝嘲笑:“那可不一定。”
“啊......”太宰治郁闷地抓住头发,“今天不在状态,就练到这里吧,我要回去了。”
他撂下枪,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森鸥外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他变得不太一样了。”
以前他还是私人医生的时候,曾在远处不经意地瞥到过太宰治。挺拔瘦削的少年站在惨白的廊灯下,像一道缥缈的雾,仿佛随时就会溶解。明明切实地站在地面上,却莫名给人一种游离在世界之外的疏离感。
而现在,那种疏离感落了地,有根丝线把他从游离的空中拽到地面。曾经茫茫没有焦点的鸢眸此刻明确地望着一处方向,双腿跟着动起来往那个方向靠近飞奔。
森鸥外心情复杂地笑笑,作为医生,他很高兴看到病人得到治愈,眼中亮起生的欲望,而作为港口Mafia首领,他很遗憾让太宰治得到改变的不是他自己。
“小爱丽丝,我好寂寞哦。”森鸥外向爱丽丝伸出双臂,被爱丽丝摁住脸无情推开。
广津柳浪带着队伍从大楼外回来,撞见太宰治时愣了愣,抬起脸佯装没有看见。
太宰治挑眉,这举动未免太过刻意,仿佛就像是在特意回避他。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和港口Mafia的关系还算和谐融洽,路上碰见时,自然地点头打个招呼就是,有什么必要回避?
除非心里有鬼。
想到这里,太宰治主动跨进广津柳浪的视野中,“广津先生,好久不见。”
广津柳浪的眼睫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太宰先生,近日可好?”
太宰治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开门见山:“广津先生好像不是很想看到我呢,是我做了什么吗?”他故作难过地叹了口气。
广津柳浪干笑道:“太宰先生说笑了。”
太宰治口风一转,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不是我,那就是你做了什么。”
广津柳浪一噎,“我、还有任务在身,失礼了!”他急匆匆地点头示意,拔腿就绕过太宰治要走。
太宰治没有抬手去拦,毕竟碰见熟人打招呼和伸手拦下,二者性质不同。港口Mafia对他有用,他暂时还不想再次撕破脸皮。
太宰治将疑惑先压下,离开港口Mafia大楼。街上贩卖电视机的商铺正在实时播放新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