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鬼,今天可不准再入水了。”坂田银时没好气地甩动手中的绷带,“再这样每天去河里捞你,阿银我都快从旱鸭子变成水鸭子了啊混蛋。”
太宰治置若罔闻,脸上带着笑走在最前面。
路人纷纷投来诡异的视线,窃窃私语,有胆大的好心人上前询问太宰治,“需要帮助吗?
', '')('我可以帮你报警。”
坂田银时无奈叹气,这已经不知道第多少个好心人了,次次都要解释一遍实在有心无力。
他索性随口胡扯,“喂喂,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哦,这家伙可是欠了我十亿日元,还是说你准备替他还钱?”
好心人掏手机的动作登时一僵,进退不得。
太宰治停在好心人面前,故作可怜道:“这是我应有的惩罚。”
中岛敦:“......太宰先生又演上了。”
坂田银时一步不停,越过太宰治,偏头拽了两下绷带,语气故作凶狠,“喂,还磨蹭什么,赶快走了,买家还在等着呢。”
中岛敦无奈,这俩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原地大演特演。
忽然有银芒一闪而过,被扯紧的绷带陡然变成了无数碎片,洋洋洒洒地从半空中飘落。
铿——坂田银时眸光一凝,这声音他最熟悉不过,是刀剑归鞘的金鸣。
他神情淡然地侧眼望去,银灰头发的男人穿着一身和服,腰间挎着一把长刀,直直朝他刺来锐利的视线,低沉的声音含着警告意味,“人口/买卖是违法犯罪。”
犀利的刀法、干净利落的收刀、充满压迫感的凛然眼神,统统都在向人发出警告——这不是好惹的人物。
坂田银时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深深叹气,“真的是饶了我吧。”
中岛敦慌张解释:“不、不是这样的,这是误会。”
男人深深皱眉,“你这家伙连这么小的孩子也操控威胁了吗?”
“诶?不、不是的。”中岛敦嘴笨,磕磕巴巴不知道如何解释,求助地将目光投向太宰治,“太宰先生,你说点什么吧!”
视线第一时间落了空,中岛敦呆了一下,左看右看,视线下移才看见太宰治的身影,“诶?太宰先生,你在做什么呢?”
太宰治:“我正在哀悼我的特价绷带。”
“那种东西随便怎么样都好吧!”
“你是武士吗?”男人的目光从坂田银时不伦不类的和服着装和腰间的木刀上扫过,冷声开口,“你这样的家伙有辱武士之名。”
他身影一闪,坂田银时只感到一阵风吹过,腰间皮带断成两截,洞爷湖掉下的瞬间被打上半空,一片刀光拉过,转瞬即逝。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坂田银时身后,他面无表情地缓缓收刀,“自首吧。”
他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两截木刀落地的脆响,奇怪回头。
银发天然卷的男人拿着本应被劈断的木刀。
男人傻眼了,“怎么会?”
第102章小孩的脾气就是开盲盒
银发天然卷一口街上无赖痞子似的语气拖长了声调,“好险——大叔,高空抛物可是很危险的啊,万一砸到人怎么办?”
福泽谕吉没吭声,只是眉眼更加冷凝、沉敛,细细扫过面前这个疑似小混混的男人,将他周身上下重新审视一遍。
才注意到不伦不类的穿着之下藏着结实有力的肌肉,不是外强中干、挂着一把木刀玩玩的痞子。
是他先入为主,将这类轻浮散漫的家伙当成了过去遇见的众多花架子来对待。
福泽谕吉眉心下压,无声地扎住下盘,右手缓缓搁在刀柄上,他为自己刚刚的轻敌而感到抱歉,这一次他不会再失手。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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