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
坂田银时东倒西歪地揽着福泽谕吉狂吹酒瓶,酒意熏得他脸颊红红,“大叔,你人还怪好的,我再敬你一杯。”
福泽谕吉脊背板正地端坐着,闻言执起面前的酒杯和坂田银时碰杯。
中岛敦看得发愁,“太宰先生,阿银这样喝,我们真的不用阻止吗?”
太宰治正试图偷偷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一杯酒,闻言扭头,茫然道:“嗯?”
中岛敦:“......”看起来好像应该先阻止这边。
“太宰先生,我们还是未成年,不能喝酒的。”
“偷偷尝一小口而已。”
中岛敦直接没收了酒杯,一个劲摇头,“不行不行。”
太宰治闷闷不乐地撇嘴,“店长,来一份超级辣的牛肉咖喱。”
中岛敦深深叹气,虽然他年纪轻轻但已经沧桑得好像半百老人。
酒过三巡,福泽谕吉结了帐站在店门口,迟疑地看着三人,“真的不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坂田银时扶在墙角大吐特吐,中岛敦踮着脚尖帮忙拍背顺气。
太宰治单手插兜对福泽谕吉笑道:“福泽先生今夜还有事情要办吧。”
福泽谕吉眸光一顿,他分明没有提起,这孩子为什么会知道?
太宰治看了看时间,“不要错过了时机哦。”
福泽谕吉颔首示意,转身融进黑夜。
“哕!今晚喝得太多了,好难受......”坂田银时眼角挂着泪珠,“下次不喝了。”
太宰治拍拍坂田银时的后背,递出一杯温水,中岛敦鼻尖轻轻耸动,“......怎么好像有什么气味?”
坂田银时不疑有他,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喉咙里似有火焰在烧,痛苦的泪水瞬间喷涌而出。坂田银时捂着喉咙发出嘶哑的质问:“混、混蛋,你做了什么!”
太宰治狡黠一笑,“只是加了点调味料,如果是醉酒程度不深的人,是可以嗅出来的~”
中岛敦猛然回想起居酒屋的时候,太宰治点了一份红彤彤的咖喱......这劝阻喝酒的方式未免太可怕了!
坂田银时一边嘶气,一边艰难道:“敦、水、拿水来——”
“给。”太宰治又递出一杯。
坂田银时不屑:“以为阿银还会上当吗?”
太宰治无辜道:“这次是真的百分百无添加的水。”
......
隔天,万事屋来了位客人。
因宿醉头疼一整晚的坂田银时神色萎靡地蔫坐在沙发上,耳边全是尖锐的小孩叫声,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阿治,给福泽先生上茶。”
昨天还精神烁立的福泽谕吉,今天面容憔悴,满是狼狈。一丝不苟的衣襟歪歪斜斜地垮着,腰带也不知所踪,穿在脚上的木屐也只剩下一只。
两三岁左右的小孩正坐在地上,嘻嘻哈哈地抓着草莓太郎像是捏橡皮泥似的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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