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吃掉啦!”
“也许你在周围找找还能找到被吃剩的骨头呢,哈哈哈哈!”
他们对着面带微笑的太宰治大肆嘲讽挑衅,坂田银时他们面不改色,安静地站在太宰治身后看着。
太宰治嘴角微笑的弧度不变,眼眸弯得更深,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真理”,“是吗,那很遗憾了。”
“阿治,记得留活口。”坂田银时散漫开口。
“知道了。”
小混混们脸色突变,谁家乖巧懂事的小朋友会随身携带枪械啊!
领头的小混混表情僵硬,嘴硬道:“哈哈,拿把玩具枪就想来吓唬人吗?”
太宰治砰砰开了两枪,精准地削去他左右两边的鬓发,细如丝的头发和枪口的硝烟背道相向,轻飘飘落地。
那人脸色煞白,像是被刚刚两枪击碎了意识,整个人都呆住了。
太快了,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其他小混混们也如浇筑的水泥雕塑,瞪大瞳孔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们作为最底层的杂鱼,连淘汰下来的热武器都分配不到,手上只有冷兵器。
坂田银时笑得像个反派,“不好意思啊,我家孩子枪法太烂了,刚刚那两枪本来应该打在耳朵上的,打偏了。”
太宰治也笑:“那我再补两枪吧。”
中岛敦看似乖巧的提醒道:“你们还不道歉吗?再不道歉的话,就真的要丢掉两只耳朵了哦。”
小混混们如梦初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歉。
五条悟看向三人,乐道:“呜哇,真是全都是坏家伙呢。”
“问你们几个问题。”太宰治食指勾住枪,优雅地转起枪。
“嗯嗯嗯,您问您问。”刚刚还桀骜不驯的家伙们此刻纷纷点头哈腰,尽显谄媚,“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这里有人被吸干血死掉吗?”
“有的有的,从前两个月开始,每隔几天就有一个。因为死法太蹊跷诡异,犯人也一直找不出来,所以大家也很害怕,跑了不少人出去。”
“每隔几天?”太宰治和坂田银时对视一眼。
如果每隔几天才吸死一个人类,且这持续了一段时间,那么这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才让他忽然跑到商业街大肆攻击进食?
“最近你们这里有发生过什么事?”
“嗯......最近?”小混混们茫然地面面相觑,“三天前A组织和B组织达成了合作算吗?”
坂田银时他们神色一肃,也许这会是导致变化的原因。
“因为A首领养的母狗生了九只狗,而A组织没有一个人有养奶狗经验,所以找上了有经验的B组织。”
坂田银时无语:“喂——组织合作结果是为了养奶狗啊!话说这两个组织的人是下雨天替街角淋雨的狗狗打伞的不良吗喂!以为这是少女漫画的情节吗混蛋!”
中岛敦问:“还有别的发生的事吗?”
“四天前C组织首领痔疮犯了,下不了床,所以C组织由副手暂管了。”
“对了,五天前,有人看到D组织首领从C组织首领的办公室里出来,脸色红得跟猪肝一样。”
“诶”声此起彼伏。
领头的小混混恍然大悟,“所以是这两个首领大吵了一架,C组织首领情绪太激动,所以痔疮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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