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饭,将腮帮子塞得满满的,一动一动地咀嚼。
“......”
坂田银时吃累了,嘴里的米饭还没完全咽下嗓子,仰头看着天花板叹道:“真的好难吃。”
......这顿饭他们吃了很久。
深夜,太宰治起夜时发现坂田银时的房门里微微透出光亮,时不时里面还传出沉闷压抑的低呼声。
他敲了两下门后,直接推开,看见地上堆了一团被血染上红色的绷带,而坂田银时正一手捏着绷带的一端,似乎在艰难地为自己包扎。
他蹙眉走进来,不解道:“医生不是说明天上午再换吗?”
坂田银时听见动静回头,“因为有些散掉了,所以我索性重新包扎一下。”只是结果比较狼狈......
太宰治在坂田银时背后坐下,无比自然地拿过坂田银时手中的绷带,“这种事你喊我和敦来帮忙就好了。”
坂田银时:“......是啊,我应该叫你们来的。”
太宰治见坂田银时意外的坦率,心中泛起古怪,他不动声色地扫了坂田银时一眼。
虽然一直都是没什么干劲的死鱼眼,但今天却多了一丝不细看就会漏掉的沉郁。
太宰治这才意识到,沉浸在自责泥沼中的还有坂田银时。他只是骗过了他们,将自己内心的情绪藏了起来,到了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才流露出来。
看上去不正经也不靠谱,其实却默默背负了最多。
“唔......需要我揍你一拳吗?”太宰治将拳头捏得啪啪响,脸上挂起乐于助人的愉悦笑容。
“?!为什么??”坂田银时大惊,防备地闪到墙边,“喂!阿银现在可是伤患啊你这抖S小鬼!”
太宰治嘿嘿一笑,“开玩笑的啦。”
坂田银时可不信这家伙的话,警惕地瞪着神情无辜的太宰治,“算了,我还是自己包扎吧。”
太宰治:“真的开玩笑的。”
太宰治不容拒绝地把坂田银时抓回来坐好,坂田银时提心吊胆半天,见太宰治老老实实地为他包扎后才放下心来。
太宰治忽然开口:“那家伙不会对草莓太郎怎么样的,至少不会伤害它。毕竟从他的话来看,草莓太郎对他来说有利用价值。”
坂田银时抬起眼帘瞧了一眼太宰治。
太宰治继续道:“所以阿银也不要再自责了。”
坂田银时眸光微动,“......我只是在想垃圾回收日到底是星期几。”
太宰治笑笑,不置可否,坂田银时浑身上下嘴最硬。
“包扎好了,这下绝对不会散掉了。”
太宰治绑绷带的动作娴熟无比,不管是技术还是速度,都比坂田银时自己来要好太多。
坂田银时点点头,正要说一句“多亏有你帮忙”,冷不丁发现胳膊无法动弹,他低头一看,“啊、你这混蛋!”
包扎得的确不容易散了,但他也被绑成木乃伊了!他就知道不该相信这家伙的!
“至于阿银的色/情杂志,我会帮你拿去丢掉的,所以不用担心垃圾回收日了。”太宰治在一堆折叠好的报纸下找出了一叠少儿不宜的杂志。
“诶?你怎么会知道、”坂田银时瞪着他特意藏起来的杂志,满眼惊慌焦急,“等等,不是所有的都要丢,还有几本还没看啊喂!阿治,别走啊,阿治君!!”
中岛敦被声音吵醒,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掀开被子爬起来,才打开门就看见太宰治笑吟吟地提着一叠书回来,而他身后是坂田银时的悲鸣。
“太宰先生,阿银好像在叫呢。”
“不要紧,大概是睡姿糟糕压到伤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