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碍事。”
坂田银时红瞳凛然,周身都迸发出骇人的气势,他矮身避开巴里的拳头,双脚蹬地,小腿肌肉瞬间爆发,洞爷湖猛地抽在巴里的心口,庞大的冲击力刹那间就将巴里抽飞,惯性拖拽着巴里在栈桥上一路滑行,最后被一股高高的浪卷进了海里。
船员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想被揍一顿然后丢进海里。
门扉紧锁的房间里爆发出狂喜的笑声。
“成功了,成功了!我得到无所不能的书了!”呕哑嘲哳的难听声音激动得破了音。
佝偻的老者欣喜若狂地捧着珍宝那般捧着书,惨白的灯光照亮他布满深深浅浅沟壑的眼角,松弛蜡黄的脸上因为兴奋激动而染上几分红色。
门被猛地踹开,轰然倒在地上,老者警惕地将书紧紧抱在怀里,按下手边的机关,下面出现一个通道,他毫不犹豫地逃跑。
揍飞门前最后一道异能力者防线的坂田银时冲进来,只看见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陌生文字,红线和黑线交织在一起,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鼻间,仿佛某种古老的秘法。
一头白虎躺在正中央。
坂田银时叫了几声中岛敦的名字,不出意外地没有得到回应,一边用脚擦掉地上像是阵法的线条。
饶是太宰治看见这副景象,也俏皮不起来了,他放低声音开口:“阿银,仪式已经完成,这些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擦不擦都无所谓了。
他将手轻轻搭在白虎的额头,白虎变回了小孩的模样。
中岛敦安静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稚嫩的脸庞从最初见面时的瘦削长到如今的血肉充盈,身高也长了不少,看上去终于像个十岁的小孩。起初他瘦小一个,总被人误以为是七八岁的年纪,实际上他都十岁了。
他在万事屋虽然才待了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被养得很好。
氛围一时间无比沉重,坂口安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松川带着书逃走了,其他人去追了,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于是坂口安吾退出这处房间,特地走远一点,将安静留给他们。
一小时后救护车开进庄园。
医院。
医生拿着一打检查报告站在病床前,皱着眉头一边翻看,一边抬眼瞧了下病床上的小孩,道:“病人一切正常,输完这两瓶营养液后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诶?医生,你会不会是拿错报告了?”
病床旁的坂田银时将脑袋凑到医生身侧。
医生索性将报告单亮给他看,“上面的病人名字是中岛敦,是你家小孩没错吧?各项体征数值全都很正常。”
医生说完就走了,留下两个沉默不语的人,和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孩。
坂田银时和太宰治一左一右地站在病床两侧,目光紧盯躺在病床上此刻满头大汗但还在装死的中岛敦。
阴森邪恶的冷笑声和看似爽朗实则粘稠的轻笑声宛如潮湿泥沼间的两条毒蛇,钻进中岛敦的耳中。
中岛敦惊恐不已,正要睁开眼讨饶。一只手冷不丁蒙在他眼上。
“喂喂,可不能这么任性啊小鬼,我们可是跟大家都说了你昏迷不醒的事啊,店长他们正拎着探望礼在赶来的路上呢。”
“敦,谎言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可就身不由己了。”
“......等、”中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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