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头来:“先生不必介怀,算大哥他们没有歹意的,实际上多亏了他二人,我们这些人才能活到现在呢。”
算悯心看到他,眼睛一亮:“庚辰,大家都跟过来了吗?”
竹栖砚随他向算忧生后面看去,就见一群人有说有笑地朝这里走了过来。
御庚辰见他好奇,于是解释道:“这些人都是两位算公子在秘境中一路救济的,一个人势单力薄,常被欺辱,于是算公子索性领着大家一起走了。”
竹栖砚道:“……算公子高义,在下佩服。”
“这没什么,大家互帮互助,才能互利共赢,”算忧生笑起来,“我看先生也是孤身一人,要不和我们一起?”
他说着朝竹栖砚伸出手来。
竹栖砚垂眸沉思片刻,抬头摆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好啊。”
说罢迈步走向人群,留算忧生低头看着被对方无视的手心,若有所思。
***
玉苍鸾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抬手毫不在意地将掐着的一具尸体扔在了脚边。
而后他眼神一凛,提剑朝着不远处轮椅上的人刺了过去。
霓临沨面色未变,只见玉苍鸾两侧忽然射出数道红绫将他四肢缠了起来,玉苍鸾使劲一挣,召出冰刃割断红绫继续向霓临沨而去。
“铛啷”,却吟啸闪身向前,与玉苍鸾缠斗在一处。
兵刃相接之声中,只听霓临沨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先生何必如此激动,非要将此处之人屠尽才罢休么?”
“铛!”玉苍鸾攻势极猛,一剑当头劈向却吟啸,冷道:“我为活命,只好委屈他人了,还请阁主见谅。”
“唉,”霓临沨轻叹一口气,“但你杀的了别人,却动不了听澜阁,不如我们两方各退一步如何?”
“唰!”梦红拂再次召出红绫加入战局,玉苍鸾动作渐缓:“哦?说来听听。”
“诚如先生先前所说,我听澜阁是做生意的,太微令如何也与我们无关,告发不告发,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玉苍鸾心念一动,暂时止住了攻势。
霓临沨一挥手,叫却梦二人收回了武器,继续沉着道:“我不会将这里看到的事说出去,作为交换,先生欠听澜阁一份人情,留待日后我有需要之时收回,如何?”
玉苍鸾沉思片刻,抬手收了剑,敛去一身杀气,落到霓临沨近前。
“既然告发不告发没差,为何不选择告发——反正听澜阁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先生说笑了,”霓临沨仍是不慌不忙地答道,“选择告发乃是目光短浅之人才会做的选择,莫非在先生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么?”
“听澜阁”在修真界保持中立,阁中既有世家子弟投诚,也有出身低微的散修卖命,甚至不乏亡命之徒,身为一阁之主,既要平衡阁中势力,还要与世家等周旋,一举一动皆需要谨慎。
将玉苍鸾身份告发——假如选择高调宣布,则无异于将自己置于水深火热中,引来阁中散修与外界质疑,无利于人心聚集,无益于听澜阁的声誉,是最下策。
而若是选择悄悄通知太微府,纵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但如果玉苍鸾没被抓住,则会留下后患,为听澜阁树立一个仇敌,更不论玉苍鸾若是多些心计,大可将听澜阁告密之事散布,则会带来与上面相似的后果,故此为下策。
倘若侥幸玉苍鸾被捉,则此事就此了结,于听澜阁无利无害,权当与太微府做了笔交易——还是没有报酬的那种,是为中策。
但此时此刻,眼见玉苍鸾夺玄冰莲,引守岛兽,抗金丹劫,杀知情人,还能与阁中高手过数十招,无疑是听澜阁卖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换来一个前途无限之人的暗中助益,才是上策。
更何况霓临沨无需担心事情败露——你看,除却他们利益双方,其余
', '')('知情之人不是都被玉苍鸾杀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