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美意,”竹栖砚心知算忧生挽留之意
', '')(',抢先在玉苍鸾开口前应道,“我等亦愿留在此处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算忧生轻轻点了点头,拉着两个少年去招呼其他人继续前进了。
玉苍鸾挑眉:“犬马之劳?”
“算公子看重你的实力,故而起了挽留之意,”竹栖砚伸指把玩着折扇,“我当然是顺水推舟了。”
“怎么?你打算入算忧生帐下了?”
竹栖砚“唰”地展开折扇,笑得歪倒在玉苍鸾肩头:“玉公子,人家看上的是你啊,我不过是借光罢了。”
金丹期修士一直是各家主要招募的对象——当作打手保镖可以独当一面,有潜力的话则可以进一步培养为镇守本家和分部的元婴期以上大能。
“我没兴趣。”玉苍鸾斜他一眼。
竹栖砚作势用扇子在他面前扇了扇,循循善诱:“况且,若是能在算忧生手下小有所成,说不定算公子能说动太微府将你的‘太微令’撤了呢?”
“呵呵,”玉苍鸾嗤笑一声,“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哦?”竹栖砚直起身看向他,“此话怎讲?”
“算忧生名满天下是不假,可你别忘了,他只是没有实权的算公子,算家还是他老子算未予在主持。”
“而算未予是个窝囊废,根本没法与朝家现任家主朝别赋相比,更不必提他在太微府首席面前说的话有没有分量了——修真界常拿同辈的朝别赋与算忧生相提并论,实则二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原来如此……”竹栖砚眯起眼来。
“如何?听了这些你还想留在这里么?”
“话虽如此,但算忧生身边仍有不少能人跟随,可见你所说到底有些贬低他了。”竹栖砚道,“毕竟算公子是很适合做主公的人。”
玉苍鸾冷笑一声不置可否,只是道:“这不是他适不适合做主公的问题——是我没兴趣为别人做牛做马。”
“所以你也拒绝了霓临沨的邀请?”竹栖砚以扇掩唇。
玉苍鸾却没再说话,径直越过他向前走去。
竹栖砚眼神追随着他看去,半晌摇着扇子跟上了他。
玉苍鸾啊玉苍鸾,你还是太傲了,竹栖砚敛眸,难怪吃了这么多苦头。
也是,毕竟——不为瓦全才是玉,不栖寒枝方作鸾。
***
虽然玉苍鸾不打算一直跟着算忧生,但竹栖砚说现下还不是离开的时机,他只好暂且留在对方身边。
况且竹栖砚说要找乐子——玉苍鸾无语地看向被他噎得满面通红的御庚辰,问道:“你就是御家大公子?”
御庚辰有点怕他,哆嗦着道:“是啊……”
谁知玉苍鸾却没再问他什么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却说那火羽朱雀自上次飞离巢穴之后便一改往常温驯的脾性,反而在仙林群岛到处作乱,不时袭击修士,甚至有修为低微者不幸做了他腹中餐。
这鸟儿大抵是阵饿昏了头,竟把主意打到了朝家小公子身上。
算忧生带着一大队人马来到时,正看见昔妄语把火羽朱雀按在地上摩擦——虽然这位出窍期修士不得不在秘境中压制了自己的修为,但他仍旧强悍如斯。
这次朱雀抓了不少人关在一处洞穴里,其中便有算忧生这边的修者,他将人们挨个救了出来,就见朝风颂正一个人缩在最里面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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