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嗯?”那人蹲下身以手挑起他下颌,眯起眼道,“抱歉吓到你了,不过今日在下已没了听故事的兴趣,还请小友先离开罢。”
说书人压下心底一丝失望,看着他愣愣眨眼:“好……”
待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却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酒楼的船上,转头四顾,附近早就没有了先前那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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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栖砚运使灵力将地上摔碎的杯盏碎片化为齑粉。
他坐下来重新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中,却并不饮下,反而随意向前一抛,但见那酒盏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入了凭空出现的一只手中。
玉苍鸾接过酒盏将其中酒液仰头饮尽,而后才坐在他对面缓缓开口道:“竟然使用‘摄灵’之术借助那说书人探究你的面目,此次负责济延城巡逻的恐怕是太微府内精锐。”
“那又如何呢?”竹栖砚合住扇子抵在唇边做无辜状,“毕竟在下只是一个来此老实本分做生意的散修呀。”
玉苍鸾冷哼一声,转而问起别的问题:“方才那人来你船上做甚么?”
他可不会看错,那人仓皇跑出船舱时脸上分明带着一抹可疑的薄红。
“做甚么,”竹栖砚一手支颐,另一手又转起折扇,悠悠道,“我只是请他来讲讲‘玉阎罗’的事迹罢了。”
玉苍鸾一顿,质问的气势莫名弱了几分,啧声道:“他的事迹有甚么好听的。”
“我觉着好听得很,不仅见识到了这位‘玉阎罗’的英勇强悍,还听了许多他的风流韵事呢。”竹栖砚眼光流转,看向对面之人脸上闪过的一抹尴尬。
“话本流传之事,做不得真,何必轻信。”玉苍鸾偏过头去,下半句话被他咽了下去,何况事情真相竹栖砚最清楚不过了。
然而他没能将这话说出口,只因竹栖砚已欺身逼至他近前,眯起眼用扇骨挑起他下颌。
“哎呀,阁下这是什么话,”他语气满是轻佻,玉苍鸾却从其中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暗涌,“在下又和那甚么‘玉阎罗’不熟,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呢?”
玉苍鸾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竹栖砚用酒盏堵住了唇。
冰凉的酒液流入喉中,玉苍鸾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口,杯盏中剩下的酒顿时洒了满襟。
他抬眼去看,竹栖砚面上笑容不变,身周却已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
竹栖砚拿走酒盏,用扇骨抵住他锁骨,将玉苍鸾慢慢压向地面,又不慌不忙地以扇挑开他衣领:“怎么,阁下知道是真是假么?”
白色里衣被酒液浸湿,隐约露出了肉色的皮肤。
竹栖砚笑意盈盈地去拿桌上酒瓶,却在半路“失手”将其打翻,酒瓶滚落在桌边,其中酒液就这样洒了玉苍鸾满身。
感受到身上的些微冷意,玉苍鸾再次开口欲言,可竹栖砚偏不遂他意,直接倾身低头咬上了他沾着水珠的嘴唇。
纠缠片刻,竹栖砚伏下|身转而在他耳边厮磨。
玉苍鸾忍着身上的痒意,听到竹栖砚哑声道:“要不阁下再给我讲讲?”
他皱了皱眉头,开口冷声道:“可以了,暗中窥伺之人已经走了。”
“嗯,”竹栖砚不以为意,一边继续动作着,“那又如何呢?”
玉苍鸾握了握放在身侧一直隐忍的拳头,咬牙切齿道:“你可以起来了。”
“呵,”谁想竹栖砚反而压住他动作,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不好意思啊,在下还未尽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