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刚刚是谁说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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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时候真的很气人!是你要我讲的,说完你又不满意!”
“少废话,到底是谁在气谁啊!”
“砰砰砰!”
木刀相互砍在一起。
月笙瞥了眼不死川实弥的胳膊冷笑:“是你这个人太口是心非了,上次咬你的伤口好全彻底忘了疼吧?”
不死川实弥顿时想起被月笙咬胳膊的触感,一共三次,后两次咬得不重,所以未曾被治愈。
可在齿痕慢慢好转消失的过程中偶尔瞥见或是用手指不经意碰触到,不死川实弥的心里总会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是一种他不懂的特殊情绪,在想不明白后干脆就不去想了。
但现在月笙一提及,那股情绪又升了起来,他更弄不清楚,只觉得热气上涌,心跳加速,脸颊充血。
哦,他知道了,他是被气到了吧!
没错,绝对是!
“我口是心非?呵,我还没说你打不过就上嘴咬呢,怎么,打不过鬼的话你也要用嘴去咬鬼吗?”
一想到那种画面,咬了他以后再去咬鬼,不死川实弥就更生气了。
月笙:“是啊是啊,是你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拼尽全力去杀鬼,手断掉就要用胳膊去夹着日轮刀,胳膊也断掉就用牙齿咬住,日轮刀再断掉的话,可不就是要用牙齿去拼命撕咬鬼。”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话一经月笙这样说就很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不死川实弥理所应当又被气到了,“你果然很懂得惹怒我!”
“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月笙语气状似无辜。
不死川实弥:“……”
被气到无话可说。
叮铃哐啷再打!
后来干脆连手都用到了,拳头互搏。
不死川实弥从后面钳制住月笙的肩膀,月笙反手肘击,又被他以掌心抵住。
挣脱不过,月笙又气得一口咬在不死川实弥的胳膊上,吭哧吭哧我咬死你,使劲磨牙!
不死川实弥:“这么爱咬人,你真的是小狗吧,还不快给我放开!”
“唔布!”
我不!
“可恶,快放开!”不死川实弥一边抵挡月笙的抽空攻击,一边腾出手去掰他的嘴,或是捏扯他的腮帮子。
两人混乱地战作一团,互不相让。
神崎葵担忧道:“忍小姐,不能让他们这样再打下去了吧。”
三小只一同点头。
“对啊对啊,不要再打了。”
“他们关系不好吗?”
“不不,我反而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不死川大人看起来凶凶的、那么不好靠近的人,居然在藤原大人咬他的时候没有太强硬的甩开藤原大人诶,啊呀,是怕藤原大人的牙齿疼么。”高田菜穗双手捧脸。
神崎葵忍不住侧目。
好新奇的角度……
这么离谱但听起来好像有一两分道理的结论你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啊?!
我怎么没想到?
只是咬胳膊而已,不死川大人从前连用日轮刀在手臂上划出伤口都面不改色不怕疼的。
蝴蝶忍的声音响起:“你们还不停止,是想要一直打到天黑吗?”
月笙:“……”
不死川实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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