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同了?”
无一郎:“之前是什么样子?”
炭治郎:“之前就是额、是我小时候不小心被烫到的那种形状,和现在确实不一样,真奇怪。”
月笙:“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火焰在燃烧的痕迹。”
他手指去触摸炭治郎的额头,指腹沿着深红色的纹路细细描绘,也好似有一股炙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有种不同寻常的、力量?
月笙忍不住思索,这不像是寻常的疤痕,相比于“疤”,更偏向于“纹”。
因为走神,手指停留在额头上的时间过长,月笙撑着胳膊过来垂眸望向那里的距离也十分的近,炭治郎的脸不禁变得越来越红,耳朵都仿佛冒烟了,结结巴巴:“我我、我好像知道一点原因。”
月笙:“诶,你知道?”
他移开手指重新坐了回去。
炭治郎不着痕迹地松口气,用力抓紧裤子的双手也松了松,点头:“是的,我好像知道一点。”
他回想:“在与下弦五战斗的时候我想起了父亲教给我的火之神神乐舞,那是我们家里世代相传的新年祭祀舞蹈,通过跳舞来向火之神祈求平安,每年都是如此,舞蹈需要从日落不断持续重复到天明。”
“我想到神乐舞时,身体也好像出现了变化,日轮刀也一样,似乎有一瞬间变红了。”
炭治郎皱眉不解:“呼吸法、额,我那个时候使用的也好像不再是水之呼吸,这是火之呼吸吗?”
有一郎:“火之呼吸?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呼吸法,五大基础呼吸法之一只有炎之呼吸。”
“但是,还有一切呼吸法的起始呼吸,日之呼吸,所有呼吸法都源于此;炭治郎,你变化的呼吸法该不会与日之呼吸有关吧?”
这有可能吗?
日之呼吸都失传多久了。
炭治郎能会日之呼吸?
炭治郎回想过去,喃喃说:“日之呼吸……我没有听说过。”
“但我父亲确实有说过只要学会正确的呼吸跳多久都不会觉得累;明明父亲的身体经常生病、虚弱,却能够在那一晚坚持跳火之神神乐舞跳到天亮还不觉得疲惫,还、还有,我父亲曾独自猎杀过一头强壮的熊。”
月笙惊讶:“不会吧,难不成你父亲其实也会呼吸法,自学成才?”
炭治郎豆豆眼:“不、不会吧。”
他们家不是只平平无奇卖炭的吗?
“……”
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月笙去把蝴蝶忍叫来了,或许忍小姐知道什么。
还有不死川实弥也跟来这里。
蝴蝶忍听后摇头:“抱歉呢,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些,或许炼狱家会有关于日之呼吸更为详细的记载,你们可以去问一下杏寿郎,他应该能够给予一些解答。”
“谢谢你,蝴蝶小姐。”炭治郎道谢。
不死川实弥看向月笙:“我有话对你说,出来一下。”
面上表情看不出来异色,双手却在抱着的胳膊底下悄然握紧,怕月笙拒绝或者又似是而非的回答。
好在月笙沉默地看他一眼,点头,起身往外走。
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转身也跟出去。
炭治郎歪歪头,嗯?月笙师兄和不死川先生之间的氛围真奇怪呐。
*
屋外月色明亮,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不死川实弥好不容易得到与月笙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会儿四下无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抓抓头发,不死川实弥欲言又止。
啧,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要怎么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月笙:“你还知道我在生气啊。”
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