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我弟弟叫做炼狱千寿郎。”
正说着时,炼狱千寿郎
', '')('循声抬起头看见了他们,惊喜喊:“哥哥!”
他扔下手中的扫帚激动地跑过来,又在快要到面前时矜持站好:“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他们是?”
“千寿郎,给你介绍一下,他们都是鬼杀队的成员……”
在炼狱兄弟说话时,月笙:“近看更像呢。”
玄弥:“毕竟是兄弟嘛。”
伊之助在猪猪头套里嘀咕:“大猫头鹰,小猫头鹰。”
炭治郎:“不要这么没礼貌,伊之助,再像猫头鹰也不能说。”
善逸:“炭治郎,你也在说像啊!”
月笙:“猫头鹰挺可爱的啊。”
后面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烦死了,给我闭嘴!”
月笙看过去,咦,又是一个大号猫头鹰!
他知道了,这是杏寿郎和千寿郎的父亲,但看表情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壶。
“父亲。”炼狱杏寿郎转身问好。
炼狱槙寿郎不是很在乎地应了声,“你回来干什么?”
炼狱杏寿郎正要开口。
炼狱槙寿郎却已经摆手,拎起酒壶喝了口:“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不管做什么,做完马上走吧。”
他径直离开,身影逐渐远去。
炼狱杏寿郎歉意地看向月笙他们:“抱歉,父亲就是这个样子,不是故意要无视你们的,先随我来吧。”
炼狱千寿郎:“请进。”
*
他们落座在茶室。
炼狱杏寿郎找出所有历代炎柱留下的手记,“都在这里了,我们一起查找看看。”
“谢谢您,炼狱先生。”炭治郎感激。
月笙:“我其实也有在产屋敷宅邸看过有关于记载日之呼吸的书籍,但当时并没有怎么在意,看得相关书不多,只知道日之呼吸是最早的呼吸法,是所以呼吸法的起源,如果这里还没有线索,那就得去拜托主公大人了。”
炼狱杏寿郎翻看手记,却发现里面有被人为撕扯掉内页的痕迹,“这是、这难道是父亲撕去的?”
月笙望了望,哦豁。
杏寿郎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最后还是炼狱杏寿郎去找到炼狱槙寿郎询问。
而炼狱槙寿郎先前没有注意到炭治郎,这会儿瞧见他耳朵上佩戴的日轮花纸耳饰情绪不由变得异常激动。
“这个耳饰,曾经是属于日之呼吸剑士的东西。”炼狱槙寿郎凝视他:“那位第一个使用呼吸法的剑士,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使用日之呼吸的人,其他人都练不成日之呼吸,也是他改变了当时鬼杀队力量不足的处境。”
炭治郎愣住:“耳饰?但这个耳饰是我家传的,从我父亲再传给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传下来的……”
月笙碰了碰炭治郎的日轮花纸耳饰:“炭治郎,说不定、或许、真的有可能你祖上与那位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有很大渊源呢;我猜测,他是不是将日之呼吸简化为祭祀的舞蹈教给了你的先祖呢?”
炭治郎思索。
不会吧。
有点不能想象。
原来他们一家和鬼杀队在先祖的时期就有过联系吗?
炼狱槙寿郎看了月笙一眼,又拎起酒壶喝了口,“所有的呼吸法都是从日之呼吸衍生而来,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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