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实弥竖起大拇指。
不死川实弥:“……”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看来是真的没事。
远处传来“砰砰砰”“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响。
动静巨大到仿佛连房顶都被掀翻,远远望去似打斗得异常激烈。
宇髄天元:“须磨,你带着这些人赶快离开,离得越远越好,顺便搜救其他人,去与雏鹤、槙於会合。”
“不死川,我们先过去;藤原,这回真是多谢你了,你先以自身为重,这里有我和不死川。”
须磨用力点头:“天元大人放心!”
月笙:“你们先去,我马上就到。”
他知晓以自己现在的速度跟不上实弥和宇髄天元,便让他们先赶往战场。
两人迅速奔袭。
*
伊之助被“卖”到时任屋后就开始寻找须磨的踪迹。
他确实有在这里感知到鬼的气息,但味道却非常淡,有些不确定在哪个方位。
不等找到须磨,从京极屋那里就先传来了地震的骚乱,人们全都开始往外面跑,房子也确实在摇晃。
伊之助抬起头:“地震了?”
一旁想要拉着他一起跑的小姑娘震惊:“好、好粗的嗓子!”
人长得这么可爱漂亮,怎么嗓子这么粗啊?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小姑娘:“地震了,你不要愣着,快和我跑吧。”
她说着就要去拉起伊之助的手。
这时,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却传来动静。
“鬼的气息变浓郁了!”伊之助眼睛一亮,“那是谁的房间,我要过去!”
“那、那是鲤夏花魁的房间。”小姑娘下意识回答,见伊之助朝那里跑去着急:“你怎么还往里面跑啊!快回来!”
她跺跺脚,也跟着跑过去。
鲤夏的衣服太沉重,当别人得知地震往外跑时,她甚至还没有离开房间。
伺候她的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扶着她。
鲤夏:“不要管我了,你们先跑。”
“不行,不能抛下您。”
“一起走。”
鲤夏感动:“我先把这身衣服脱掉。”
现在也不是顾及形象的时候了。
可就在她急切拽掉繁重的和服时,放在房间里的一个花瓶因为地震蓦地摇晃两下,然后摔落在地,“咔擦”,碎成两半。
“我的壶!我的壶竟然碎掉了!可恶,最近本来就难以卖出去,心情很不好!”玉壶从壶里冒出,血鬼术让壶重新粘合。
可恶啊,就是因为上次被那个奇怪的鬼杀队剑士打扰,害得那地方逐渐流传起壶中鬼的怪谈,其他城市也有所耳闻,让他的壶几乎卖不出去,不得已借由花街的资源去推销给那些有钱人。
啊啊还被堕姬那个女人嘲讽!
要不是怕无惨大人怪罪,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
玉壶古怪可怕的样貌不禁令鲤夏三人瞪大眼睛,恐惧地向后跌倒,“这、这是什么?!”
两个小姑娘放声尖叫。
“唰——”
伊之助恰在此时拉开了障子门,与玉壶对视上。
“上弦五!”伊之助瞬息从空间卷轴里抽出日轮刀。
“鬼杀队的剑士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壶又卖不出去了吗?!”玉壶尖叫,然后马上冷静:“哈哈区区一个鬼杀队的剑士,还不是柱,看我不……”
“伊之助,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