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毫无防备,一边说一边起身过去拉开房门,扬起头对站在门外的人微笑:“岩胜,进来说吧。”
岩胜眼眸一闪。
', '')('多么单纯的殿下啊,就这般让他进入卧房里面,却不知他马上要对他做些什么。
他心底那些阴暗的念头,怕是一一实践后,单纯的殿下会泪眼朦胧对他哭着求饶啊。
可如此想,岩胜却没有丝毫后悔今晚来找月笙。
他迈步走入进去,依如从前那般动作自如地坐在月笙的旁边。
他看着月笙殿身穿单衣,毫不设防地望着自己,神情一派天然可爱,眼中满是信任。
“岩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月笙见岩胜只看着他却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岩胜垂眸:“确实有一件事情要同月笙殿讲。”
“嗯,你说。”
“我对于月笙殿来讲是怎样的存在?在月笙殿心里,您对我是什么感觉?”
月笙脸色一红,“突然这么问……”
“这很重要,望您回答我。”
月笙干咳,手指不自觉抓了抓一旁的被褥,“你、你和缘一是我的左膀右臂,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是旁人无论如何都比不得的,不管是你还是缘一,我都不能失去……你在我心里就是不能缺少的存在,犹如身体的一部分,组成了我最重要的人生。”
这句话说的极为真挚诚恳,将真心话捧到了眼前。
岩胜的心里不可能不受到震动,情绪起伏,心口滚烫。
但这依旧不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
不能缺少、不能失去,但不是唯一。
他要做月笙殿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要是他的第一次,要让他无论思绪还是身体都牢牢记住他。
这将不再是他的妄念。
“这么说来,我对月笙殿很重要对吗?”岩胜起身靠近月笙,拉起他的双手。
月笙还不觉危机已然靠近,他点头:“是的,岩胜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倘若,我对月笙殿做些什么呢?”
“做什么?”月笙不解,大大方方:“不管你做什么我想岩胜你都不会伤害我的,我知道,你和缘一都将我放在第一位,事事为我着想,所以,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也会支持你的。”
他半点没想到那种事情上,因为平常岩胜太过正经、克制,又怎么会在今晚、在这样“平和”的谈话下对他做什么呢。
但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太想当然、理所应当。
这句话说完,月笙的视线猛然调转,再次回神后他已经被岩胜压倒在了床铺上,双手被按紧钳制,身形被阴影笼罩,就连双腿都被分开,一条有力结实的腿跪入其中,发丝散落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月笙愣住:“这是、做什么?”
岩胜垂下的眼眸里仿佛升腾起剧烈的火焰,烧得斑纹都隐隐浮现,像是野兽终于将猎物囚禁身下。
“月笙殿不是说我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么。”岩胜的声音终于不再压抑着,暗哑低沉,有什么呼之欲出。
“今晚我想做的这件事情没有得到您的允许,是对您不敬,还请原谅我的忤逆犯上,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停下,对于您,我不愿意失去,不想同任何人分享。”
话未说完,吻已经迫不及待地落下,撬开唇齿,密不可分。
单穿的这一身衣服极好剥落,几乎不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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