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就等着人来顺毛摸,“干嘛工作那么晚,谈什么生意要谈到大半夜,万一和不安好心的人吃晚饭,老子要担心死。”
月笙:“啊?”
每个字都认识,但这段话连起来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夏油杰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但一闪而过,“悟,你又在发什么神经,阿笙是去工作,这些也不是随意能推掉的吧,你好像……”
好像家里的妻子在抱怨、不满意丈夫总是外出应酬、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一样。
噫,意识到这一点,夏油杰搓搓手臂,他在瞎想什么,好诡异。
“杰才是神经大条啦!阿笙这么晚回来,你就不担心吗?”
“阿笙又不是小孩子,这种程度也没什么好担心吧,那些普通人根本伤害不到阿笙。”
“嘁,又是普通人都是弱者的言论。”
“哈?!悟,你是又想打架吗?!”
这种言论早就过时了,他已经更新换代了好么!
月笙:“不要吵架!”
头疼,又来,两个小学鸡。
“没人能欺负我,你放心吧,悟。”
“你就不能早点回来?现在分开,老子岂不是一天都见不到你的面。”
夏油杰:“……”
好诡异,那种感觉又来了。
月笙心中也不由升起异样的感觉,“你是有分离焦虑症么,悟,我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之前不是也有过很忙的时候,也没见你……”
“那是老子还没有意识到……!”提高声音又突然卡顿,五条悟像身体里的发条停止,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嘴巴比脑子里的想法快上很多,还没有想得更清楚明白,话语先半露不露的冒出。
意识到什么?
五条悟的心脏又扑通扑通地跳动,浑身热气上涌。
月笙等半天也没见他继续说下去,他想了想,安慰五条悟:“好啦,悟哥哥,我知道你把我当做最亲爱的弟弟,不止关心我、担忧我,连谈恋爱都怕我被人骗,要第一时间与你和哥哥讲,我都知道。”
“但今晚就是简单去应酬一下,我会尽量早些回来的,会记得给你们发信息,不要闹啦,我先走喽。”
月笙拍了拍五条悟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开。
他的手在垂落前却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握紧,月笙诧异转头。
又是身体的动作比想法更快一步,五条悟拉住月笙的手,很软、皮肤细腻、指节修长,很好看,握起来也很舒服,让人不想放开。
五条悟突然想到,似乎以前他从未如此刻这般“认真”地握着阿笙的手,感觉很不一样。
有哪里不同了,让人的感官也骤然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五条悟喉咙不禁动了动,口干舌燥。
“我才没闹……”
他很认真啊。
“现在叫我悟哥哥这个称呼……”
他好像、似乎不止把你当做弟弟了。
或许一直以来都不是单纯的弟弟。
“把我想的和杰一样……”
以前总和杰争执“哥哥”的地位,现在把这个位置让给杰也不是不行。
他想要别的位置。
夏油杰很不理解:“悟,你干嘛说话一半一半的?”
这家伙,大清早的是不是脑袋还不清醒?
月笙却有点接收到五条悟的意思,眼睛忍不住睁大,被握紧的掌心蓦然滚烫。
身体也先一步行动起来,将五条悟的手甩开,手指蜷缩在腿侧。
“那什么、咳,我真的要去工作了。”
月笙撇过头不去看五条悟有点小委屈的表情,这样的悟很不对劲啊。
糟糕,他心跳有点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