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成绩好一丢丢的宫治立马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了,顺带还把手上的衣服裤子一股脑地递给了北队,“北队这是你的衣服,我们在排球馆门口捡到的,我先拖这头猪回去了,等下他写不完作业又要搅和我睡觉了。”
“对了对了,还有这把伞。”习以为常被拖着后衣领往门外走去的宫侑,把手中折叠好的黑伞往北队的方向一扔。
黑伞平躺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圆润的抛物线。
北信介伸手接住,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
尾白阿兰也冲两人挥了挥手:“走路看路啊。”
宫双子在宠物医院门口向尾白阿兰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用眼神骂的很脏的样子,随后整了整衣领,勾肩搭背回家了。
送走了宫双子,北信介将手里的黑伞和衣物搁置在了宠物医院的休息椅上,暂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三件东西出现的原因。
他对尾白阿兰说:“小猫看诊的时间我不确定需要多久,你也可以先回家。”他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家吧,等下我再回来。”
“送我回家?”尾白阿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跟着看了一眼外头黑漆漆的夜色,眨了眨眼,意识到一个可能性,目露震惊:“北你不会以为我真怕黑,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吧?”
北信介:“行,你不怕,那你可以自己回家了。”
尾白阿兰脊背一僵,强调:“我陪你等小猫检查完,我们可是无坚不摧的好朋友啊!”
北信介很轻地笑了一下,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说:“你想等我的话,可以在这里顺便写作业,有桌子也有椅子。”
“……?”
“不是……这对吗?”
尾白阿兰呆了片刻,在北的眼神中认命地坐下,取下书包,沉痛道:“北,你真的很像班主任!我老感觉自己不是和你一个年龄段的!”
他转念一想,问:“对了,你怎么不写作业?”
北信介回答他:“已提前完成了。”
“什么时候?午休?可是午休时我们不是一起在排球馆训练吗?”
“课间。”
“???课间十分钟难道不是用来买零食、接热水、打瞌睡和聊天打屁吗?”
“我没有这样的爱好。”
“那您的爱好是……?除了排球!”
“看新闻和体育杂志。”
“……”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诊疗室里的医生拿着一张血常规检测报告走出来,对北信介说:“你家小猫没多大事,轻微感冒,有流鼻涕的症状,我给你开点药,一日三次,过两天就好了。”
“对了,有给孩子喂过药吗?”医生说着抬起来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过分年轻的猫猫家长,细心地和他说:“没喂过的话我等下给你示范一下,一般小猫都不会主动吃药,要么掰开嘴巴塞到他的嗓子眼喂下去,要么实在掰不开嘴就混到它的猫粮里骗它吃下去。”
北信介想了想,回答医生的话:“我没养过猫,也没给小猫喂过药,掰开嘴我怕吓到它,所以我准备还是混在猫粮里喂它吃。”
“可以的。”医生把一小袋开好的药片递给他,又有些奇怪地问道:“这只小猫不是你养的?”
“不是我养的,是今天捡到的流浪猫。”北信介接过药,连同检查报告一起妥善地放进了书包里。
“这只猫肯定不是流浪猫。”医生听见他的话,很确定地说,“他体内有疫苗抗体,除了小感冒导致的白细胞数值异常,其他身体各项数值都很健康,脚虽然有点脏,但耳朵眼睛都很干净,毛发也很柔顺没打结,连指甲都被细心修剪过,一看就是被它的主人照顾得很好的小猫。”
“不是流浪猫,可能是走丢的家养猫。”
医生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