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起来了,他倒好,一把推开我继续睡!等下罚跑完估计还要造谣我早上没叫他起床!”
排球馆里,同样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灰发少年忍不住和自家刚跑完八公里晨跑正在擦汗的队长大人诉苦。
“队长,你知道阿侑那家伙有多过分吗?他大晚上不睡觉在房间里练球,我刚要睡着球还砸我脑门上!我吓得以为床塌了!侑这家伙睡在下铺之前就老是用排球砸我床板,我有这个怀疑也很正常对吧,所以我左勾拳右勾拳揍他,也是人之常情……”
“反正这家伙就是不正常,越来越不正常了!我怀疑……”宫治说到这里,声音放轻了一点,往门外操场的方向看了一眼。
北信介喝了一口矿泉水,平复了一下呼吸,侧头看向这个今天话异常多的后辈,宫双子两个人性格雷同、连行为举止都很相似,但是认识久了就会发现宫治作为弟弟反而会更加沉稳、话更少一些。
今天倒是很反常。
“在担心侑?”北信介一针见血地看出了他对自家兄弟的担忧。
宫治表情僵硬了一瞬,没承认什么担不担心的话,只是哼哼道:“我就是怀疑他被井闼山打得脑子出问题了,昨天好不容易消停了睡觉了,梦里打着呼噜还要骂那个古森元也。”
古森元也,井闼山的首发自由人,也是高中界公认的自由人NO.1。
三个月前,在今年七月的IH全国大赛中,古森元也所在的井闼山在决赛时打败了稻荷崎夺得了冠军,稻荷崎只拿到了亚军,不过亚军稻荷崎二传手宫侑因表现极其出色,从井闼山成名已久的二传手饭纲掌手中夺得了高中NO.1二传手的名头,侑某人为此洋洋得意了好久。
到这里为止某人的脑子都还算正常,好胜心爆棚的某人没有因为没拿到冠军而摆臭脸或者是发神经。
直到一个月前,某人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他:“阿治,如果那场比赛我那三个飘球得分了的话,我们是不是能拿冠军了?”
真服了啊!谁能想到这个迟钝的家伙在比赛过去了两三个月之后,后知后觉开始复盘起自己的失误来!
而那个他梦里也要耿耿于怀骂几句的“古森元也”就是接住这家伙三记跳飘球、每一球都直接扭转决赛战况的“罪魁祸首”!
宫治很严肃地得出结论:“阿侑要么是因恨生爱暗恋那个古森元也,要么就是……”
北信介有些无奈地打断他的胡言乱语:“治,男孩子不会暗恋男孩子,你不要瞎说。”
宫治也就是顺嘴那么一骂,旋即不带一丝犹豫地继续说下一个可能性:“那他就是脑子出问题了,被接住了三发飘球就记恨到现在,还有昨天不就是意外被一只小猫接住了飘球,他还要钻牛角尖练了一晚上。”
“好了,他们跑完步了,不要在阿侑面前讲这些话。”北信介将毛巾放回到桌子上,本想问一下小猫接住阿侑飘球这回事,但看着门外走进来的人,暂时先将这个问题放在了一边。
他放低了一点音量,加快了语速对宫治说:“我会和阿侑好好谈一下,你也不要太担心。”
宫治嘴硬道:“我才不担心那个傻子!数学考六分的笨蛋!早上起不来的猪头!有什么好担……”
北信介看见他身后冷不丁出现、眼睛里喷出熊熊烈火的某人,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
“你又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是吧?”幽幽的声音突然响起。
宫治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的时候,看清了来人,条件反射就是一记重拳出击。
一边挥拳一边理不直气也壮地怼道:“还用偷偷摸摸说?你难道数学没考六分?”
“好你个猪治!你个考十八分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宫侑反唇相讥!
“怎么不好意思,就比你多十二分。”
“那也是不及格!我今天就要替天行
', '')('道!打死你个考试不及格的混蛋!”
“喂!不准打脸啊!!!你要毁了稻荷崎万千少女的心吗?”
“啊呸!你长得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