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侑:“老人和小孩先睡。”
宫治:“神经。”
还算“和睦”的对话进行到这里,电话那头的宫治已经准备好开战了,说实话这两天没有那个幼稚鬼在家闹腾,他也有点不习惯。
宫治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已然做好准备。
只不过预想中的臭弟弟发脾气的话并没有出现,而是一句……一句莫名其妙的……
“喂,阿治,我好像没问过你,你以后不想打排球的话,你想做什么呢?”
宫治愣了许久,道:“不论你是谁,从阿侑身上下去。”
手机里传出一声大吼:“蠢治你是不是想挨揍,我在很严肃正经地问你!”
“哦。”宫治被吼了一声,彻底放下心来,想了想回答他,“大概是想开一家店吧,饭团店。”
“你做的饭团确实很美味。”宫侑评价道。
宫治一愣:“我还以为你要说,‘你这么这么没志气?’这种话。”
“我怎么可能说那么幼稚的话?”宫侑“哼哼”了一声,洋洋得意道,“我现在可是成熟男人了,我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喜欢的事情要做啊。”
宫治:“哦,那你是真的开智了。”
宫侑:“你在骂我?”
宫治:“在夸你。”
宫侑是真的觉得自己被夸看,有些不自然地又哼了一声,“那我以后成为世界冠军了,就给你的饭团店打广告,不收你广告费,你不用太感动啊。”
宫治张了张嘴巴,习惯性互怼唱反调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变成了一句,“行啊,我以后能不能成为饭团大亨就靠你了,未来的世界冠军。”
这简直就是十七年来宫双子最和谐友爱的对话了,没有之一!
宫侑又是发出一连串哼哼唧唧的语气词,然后有些含含糊糊地对宫治说:“喂!阿治,所以,哪怕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了,我们还是好兄弟。”
这下轮到宫治不自然了:“你干嘛啊,突然说这种肉麻的话!”
宫侑:“但我始终是哥哥。”
宫治:“又来了……”
“行了,停止这个别扭的话题。”在一片奇怪的煽情氛围当中,宫治岔开话题说,“和你说一声,阿兰前辈已经提前出国了,他早就被波兰的青训营招录,本来十二月份就要走的,为了打完全国大赛才拖到一月份。”
宫侑短暂地沉默了一下,“这么突然啊,阿兰已经走了吗?”
宫治:“今天上午的飞机,我和北队他们去机场送的人,他说他不想打扰你们三个集训,就没让你们送。”
稻荷崎三年级中第一个离开的人,是尾白阿兰,他已经申请好一所波兰的大学,高中三年突出的排球赛事履历也让他早早入选了波兰的排球青年队,这次提前一学期毕业也是为了前往波兰集训,应对接踵而来的各项赛事。
“下一次见面,可能就是敌人了。”上午分别之时,尾白阿兰半开玩笑一样说起。
稻荷崎几个人沉默着,目送他踏上前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宫治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偌大的飞机缩小成了天空中的一个小点,直至消失在广阔无垠的天际。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架飞机是不是尾白阿兰乘坐的那架,反正……停机坪的每一架飞机都会飞走,前往既定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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