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母亲对他而言很重要,这一点北信介并不会幼稚地否认。但在前十八年的人生当中,母亲离开得太早,又总是太忙了,偶尔的一
', '')('次通话让他也并不知道能和母亲谈论什么,他们母子之间一直都仿佛隔阂着一层薄薄的冰,恪守着双方都不知道该如何破冰的距离。
但是这几个星期,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是。”北信介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
小满指了指前方,问道:“是……那位漂亮姐姐吗?”
两人已经走到了食堂门口,只见一辆银灰色的车旁靠着一位身穿驼色羊绒大衣的女士,正笑盈盈地向两人的方向看来。
她有着一头干练的短发,身居高位的凌厉气质却被刻意收敛下来,还特地搭配了温婉柔和浅色系外套,让她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
尤其是那双笑起来和北信介如出一辙的丹凤眼,轻柔地注视着他,让小满一下子就心生好感。
小满歪了歪头,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漂亮姐姐,就好像是北北抽屉里的那个相框?
他有点想不起来,小满没仔细想下去,就拽着北信介的手就小跑了过去。
北信介还没来得及互相介绍,就听见小满起手一句:“您就是北北很重要的人吗?”
小满显得特别有礼貌,还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和漂亮姐姐握了握,与有荣焉道,“好巧!我也是!”
本间夕兰听见那句“很重要的人”心情愉悦地笑了一声,只觉得这孩子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活泼可爱,连带着自家小古板在他旁边都变得直白了不少,本间夕兰笑意加深,和小满握了握手,附和小朋友道:“那我们很有缘分呢。”
“母亲。”北信介在一旁唤了一声,介绍说,“他就是小满。”
因为早就和母亲聊过小满的许多话题,他就没有仔细介绍下去,只说了名字便侧了侧头转而给小满介绍道:“小满,她就是我的母亲,你可以和我一样叫她……”
“漂亮姐姐!”小满自信抢答。
本间夕兰一下子又笑出了声,有些好笑地看到了自家大儿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想要纠正小满什么,估计又是“母亲”这种特别显严肃正经的称呼,本间夕兰便率先开口:“小满,要叫妈妈。”
小满立刻马上乖乖叫了一声:“妈妈!”
本间夕兰听到这一声亲昵的叫唤顿时心花怒放,夸赞道:“好乖的崽崽,妈妈送你一个见面礼好不好?”
她说着,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小满的手心,像是随手给了一个不值钱的小玩具那样。
小满知道这是银行卡,他看到过奶奶用过,只要把银行卡塞进一个大机器里面就可以吐出钱来,钱可以买草莓蛋糕、焦糖布丁、铜锣烧、薯片……嘶溜嘶溜,他舔了舔嘴巴看向北信介,自认为用超小声、实则是三个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地说:“北北,你的奖学金我们有没有花光呀?”
北信介有些疑惑,不知道小满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回答他:“没有。”
小满又问:“那奶奶的养老金呢?”
北信介摇头:“也没有。”
小满确定了自己家里还很有钱,于是就把手里的银行卡还了回去,理所当然道:“妈妈你留着自己花哦,我可以花北北的奖学金和奶奶的养老金。”
北信介已然察觉不对,意识到奶奶绝对是又给小满偷偷买零食了,估计还说了什么“奶奶的养老金都给小满花”这种话,才让小小满记住了“养老金”这种东西,其实根本连养老金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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