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的成熟模样,也几乎没有对一件事或者什么人产生过外露的情绪,但他此时此刻温柔注视着球场某一处的模样,倒是显露出几分少年人无法掩盖的喜爱之情。
“你也会的,小信。”她突然有感而发道,随后转回头,扫视了一圈赛场上那些半大的少年们,肯定说,“你们都会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
北信介似乎在这几天和母亲的相处当中松弛了不少,问道:“哪怕是您无法理解的领域吗?”
“排球这个领域我现在倒是已经能理解了不少,”本间夕兰瞥了儿子一眼,笑意加深,“但是你用你那个智商去报考种地专业,我暂时还无法完全理解。”
北信介纠正:“容我提醒,是农林学与生命科学专业。”
本间女士如此理解:“科学种地的意思?”
北信介:“……”
本间女士看见自家儿子脸色无语又无奈的表情,幽默道:“只是开个玩笑,我可没说不支持,我应该算是个开明的家长吧,诶,小信你什么眼神,你不信?”
本间女士举例证明:“哪怕我儿子是gay我也会是支持的。”
北信介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没说话,目光还落在场上的小满身上。
本间夕兰也跟着看去,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儿子,越看越喜欢,又道:“不过小满不行,我怕他被哪个坏男人骗,你也记得看着点你家可爱的弟弟。”
北信介严肃道:“他才十六岁,请您也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些‘开明’的东西。”
“老古板。”本间夕兰念叨了一句。
“不过,果然还是小信有先见之明,这样的小可爱揣在身边才安全。”本间夕兰问起,“那天小满怎么说的?和我说完什么‘哥哥是最重要的’这种黏糊糊的话,就说要去找你说清楚,你总不至于真的狠心让小满留在稻荷崎吧?”
“没有。”北信介用平铺直述一般的语气回答,“小满说要来东京,那就来东京。”
本间夕兰:“哦?那个没素质的球队不考虑让小满去了吧?”
北信介点头:“对,是另一只次级联赛球队,已经接洽好了,等这次友谊赛结束就带小满去试训,以小满现在的实力评估,几乎可以说是百分百通过这个俱乐部的试训。”
“虽然不能直接打V1联赛,但从小赛事打起也能让小满积累经验,学籍依旧保留在稻荷崎,随队在东京参与训练,定期回校参加考试以及帮助学校球队打春高和IH,校长已经同意。”
本间夕兰没想到自家很有原则的大儿子一下子就被小儿子说服,还没用几天时间就把这事敲定了下来,甚至还把细枝末节的小事情都考虑好了,比如还说了在东京靠近俱乐部的住址,租赁的是带后花园的能让奶奶种地的独栋小楼,代步二手车购买……不是,到底为什么要买二手车?
本间夕兰提出异议:“是妈妈没本事吗?让你们买二手车?”
北信介:“这不是重点,开明的本间女士。”
本间夕兰双手交叠,镇定自若:“北先生,请继续陈述详情。”
两人说话之间,一个银白色头发的老头突然站在了他们身侧,问起:“你们是北小满的母亲和哥哥吗?”
不等两人出声,他便急切地进行自我介绍道:“我是下川健吾,国家队主教练。”
北信介几乎是一下子就记起来这个响当当的名字,立马站起身来,弯腰和这位老先生握手。
看来,原定计划因为某个耀眼夺目的小自由人,将要产生巨大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