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人才会这样,林缺之流都太肤浅了】
【你别高兴早了】
【好目中无人,闻了一下就倒掉了】
下一格,银发少年慢条斯理的叫人出来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让我来舔!隔着屏幕的主人!嘶哈嘶哈】
【太猖狂了,可他的表情却那么平静,仿佛习以为常,玛德,该死的有钱人】
【好讲究的白色西装,居然是长发!有一截放在肩上,怪优雅的】
【槽,居然绣金线,我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三秒内我要知道这是谁?太带感了,就喜欢侵略性十足的角色!】
【别增加侍者的工作量……看到松玉了是吗,意外的有礼貌】
【我艹,从桌布下钻出来一个小孩,好可怜,瘦的跟饥荒了似的】
【银发少年坐这就是为了看住这小鬼吗?命运地邂逅】
【?卧槽!钢筋铁骨啊!这牙不透钢的吧!桌脚都啃下一块,饿死鬼投胎了】
紧接着,上一个镜头银发少年前脚粗暴的踹小孩,冷漠的让他吐出来,下一格镜头就似笑非笑的对他晃酒杯,一脸饶有兴致的模样。
变脸之外,读者险些没反应过来。
【哥们还以为你天生不爱笑呢】
【‘过来’好命令式的话,冷漠孤傲不容拒绝】
【你又不喝,你让时松玉过去干嘛?我懂了,反派的折磨就此开始对吧】
【是我感觉错了吗?好像搭讪的手段啊,惊鸿一瞥,为了引起松玉主意,故意把香槟倒在地上,再顺理成章的让他过来】
【哈哈哈哈,林缺是基佬,你还当所有角色都是了?是个男人都对时松玉感兴趣?】
【男二厨/嬷别脸大了,这本只有林缺一个奇葩】
谁知下个分镜,银发少年把人叫过来后,开口就要他倒酒,他解释只有他倒掉得香槟时,银发少年非常明显的笑了笑。
他一笑,那点不近人情的冷漠就烟消云散,眼角眉梢间透着戏谑与轻佻。
然后手背抵着下巴,看着他浅笑,目光专注,仿佛眼里只剩他一个人一样,背景都虚化了,桌布下的小孩也没了镜头。
他说了一句让弹幕整整停滞三秒的话来。
就是再看一次,时松玉也觉得羞耻的不行。
——经过你手的酒,想必滋味更加香醇。
【????啊?这对吗?不是】
【香醇?哪里香醇?松玉的指尖更香醇是吗?】
【我了个性骚扰犯啊!】
【好油,但你的年轻俊美又弥补了这一点】
【什么神秘强大倨傲的冷漠少年,敢情是轻佻花心鬼啊】
【作者你疯了吧,出来个新角色还让他卖腐!】
【这不就纯纯调戏?】
【还不知道叫什么呢,腐就卖上了】
【好好的女朋友不交,非要去搞男人】
【哎呀好养眼,路过磕一口】
【挑衅吧这是,这么轻浮的家伙也配得上松玉?】
【时松玉是有什么男人特攻设定吗?每个人看到他都移不开眼?还是他觉醒了魅魔相关异能啊?】
【那还不至于,目前明确好感的只有林缺和新角色罢了,其他兄弟都是仰慕】
【有什么区别!还不是时松玉振臂一挥,指哪打哪,林缺和新角色是很容易心动的类型吗?越难搞的越心动,时松玉这被动技能实在恐怖】
【呜呜呜,all林快饿死了,还是all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