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人，你去洗个澡。”
时松玉瞥了一眼娃娃脸衣服上硕大的脚印，和黑色裤子上，掸不掉的灰，顿了一下。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穿我的衣服吧，洗过的，没怎么穿过。”
娃娃脸：“我才不会介意呢，哥对我真好。”
等他出来，时松玉沉默了。
不是，为什么，这件白t他记得他穿着挺宽松的，为什么在娃娃脸身上就紧绷起来了。
“把哥的衣服撑大了不好意思，我在乡下经常干农活……”
娃娃脸不好意思的垂下眼。
“能穿就行。”时松玉嘴角抽了抽，招呼他上床，自己则铺了条毯子睡在地上，反正夏天，没空调，睡地上更舒服。
灯一关，时松玉刚闭上眼，就听到楼上又开始新一轮。
不耐的转身，正对一双漆黑夜晚中，反着月光的眼睛，时松玉寒毛都竖起来了，噌地一下蹦起来，心跳快的砰砰直响。
“你干什么？！”
大半夜不睡觉，蹲他旁边干嘛。
吓他一跳。
娃娃脸的声音幽幽，“哥，我睡不着，我能跟你挤着一起睡吗？”
“不行。”时松玉拒绝。
“好吧，那让我睡地上吧，哥还是睡床上舒服点。”娃娃脸又道。
大晚上的没开灯看不见对方表情，时松玉寻思估计又是委屈小心翼翼的样子。
时松玉：“别折腾了，快睡觉，你明天不上学吗？”
娃娃脸被拒绝了两次，沉默了一下，爬回床上。
过了一会，时松玉以为他睡着时，娃娃脸又开口了，“哥，你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留宿一晚而已换什么联系方式。
时松玉闭眼，装作睡着了没听到。
不是他绝情，而是以前觉得无所谓的事，给了不少人联系方式，结果每天消息爆满，还有很多急性子见得不到回复就打电话过来，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效率。
再加上事务所刚起步时，他用的普通手机，内存不高，飞信这个该死的聊天记录占内存，无声无息内存就占据大半，删还删不掉，只能卸载重装。
经常被卡死，卡了两次后，时松玉索性换了手机号，换了新飞信，再也不给陌生人联系方式了。
只给客户，和有用的人联系方式。
娃娃脸萍水相逢，日后又不会有联系，他也没有交朋友的兴趣，没有给联系方式的必要。
等了一会，见他没反应，娃娃脸以为时松玉没听到，提高了声音，“哥你睡了——”
“烦不烦，大半夜吵什么？煞笔。”
“还让不让睡觉了？”
“要说话滚出去聊！”
这时，群租房内其他人不耐的骂道。
娃娃脸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立马吱声。
时松玉睁开眼，火气上涌。
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被娃娃脸发现自己假睡，推开门就猛踹刚才骂人的房门。
“我看你们挺壁角听的挺爽的，中气十足哪像睡觉的样子，我把你们送进人家房里听个爽好不好？”
时松玉冷笑道。
楼上声音还在进行时，楼下也有人在吵架，打的哐哐直响，就连隔壁小情侣也嘻嘻哈哈的温存，怎么不见这些人去骂。
就几句话能吵到他们什么？
无非是看娃娃脸胆小懦弱，欺软怕硬罢了。
狐六也冒出来，一脸兴奋，“哥让我来，我在行。”
时松玉使眼色让他滚进去睡觉，静静地等了一会，没一个人出声或者开门跟他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