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嘀咕着才五点多吃什么晚饭,一边身体诚实的跟上去。
找了一家羊肉泡馍,时松玉阔气的给林缺点了大份,自己还不饿,就点了小份。
看林缺鼻子动了动,眼神一直往厨房里头飘,不由得笑道,“香吧,只要你听我的话,你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代表诚意,时松玉把零食又给了他。
然后就聊家常。
时松玉一边掰馍一边问,“你住哪?放学在街上逛不怕回去挨骂吗。”
林缺掰的大,看时松玉掰的小,捡起来重新掰,“我住在山里,我的监护人没立场骂我,他和我又没有血缘关系。”
“啊?”时松玉皱了皱眉,一般情况下,监护人都是由亲戚担任,还是死了爹妈,才这样,林缺这个有爹妈,有爷奶的,怎么轮的到陌生人?
“你爷爷奶奶没意见吗?”
林缺:“不会啊,每个月都打钱,我只要在山上住着就行。”
时松玉若有所思的点头,“资助人啊,还挺有怪癖。”
喜欢住深山……
时松玉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又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林缺掰馍掰的贼细,比黄豆粒还小,铺了碗底,“没有,偶尔会给我打针,说对我身体好。”
“打疫苗啊,那是该打,不然上不了学。”时松玉点头。
正好叫号叫到他们,他们把碗端过去,回来端了满满一碗羊肉泡馍回来。
香的他们都没心思聊天。
等吃完,离开的时候,外面雨已经下大了,天空乌云密布,天色暗了下来,路上不见几个行人。
“我们买把伞吧,看上去一时半会不会停。”
时松玉探头出去,被雨打了一脸,连忙缩回来,抹了把脸,对林缺说。
林缺摇头,“不行,我没钱买伞。”
时松玉大惊,“你住深山那么远,居然不给你钱备用?什么资助人啊,这么抠门!”
林缺听了很有道理,“我回去就跟他要钱。”
“一定得要,受资助的是你,你哪能没钱在身上,你和我共打一把伞吧,把我送到住的地方你再撑伞回去。”
聊了这么久,两人也熟悉了,也不在乎放学时那点争执了。
时松玉说着就要去隔壁杂货店买伞,走了一步就被拉住,“不用买,我有办法不让你淋雨。”
时松玉:?
目光下移到林缺身上的校服,迟疑道,“这校服看着不像防水的。”
“你跟我来。”
林缺问了时松玉住的地方,拽着他,走到后门,后门的路窄,平时没多少人走,除了爱走近路的,但下雨天,小路上坑坑洼洼的,一踩一脚水,没人走。
时松玉看了一眼外面大雨倾盆,林缺拽着他要他去淋雨,大脑空白了一瞬。
林缺没病吧?哪有人吃了饭恩将仇报的?
但林缺的手劲出奇的大,他一个踉跄站在了雨里,没有任何遮挡物,但出乎意料的,他没淋雨。
时松玉震惊的瞪大眼,抬头看去。
一个正在形成中的黑伞引入眼帘,像有生命般,凝结成伞的形状。
“这这这……”
过于震惊之下,时松玉说不出话来。
无声的走了一段路,快到住所时,他突然开口,“你是外星人吗?”
林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