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当地的辅助监督也开车赶来了,将昏迷的西村航交给对方,让他先带着去医院检查,师徒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做。
等人走后,五条看向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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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迟疑了下,“还是我吧。”之前也说过,自己对这一带比较熟悉。
虽然祓除了咒灵,但面对这种带着信仰诞生的,如果解决不彻底,很可能在短期内卷土重来。
在脑海中模拟了下方案,确定无误后,虎杖悠仁那棵熟悉的古杉上刻下一圈咒纹,之后用结界术固定,算是在周围下了道封印,最起码之后的十年里,附近一带肯定不会再出事了。
“哇,悠仁咒纹运用得很成熟啊,结界术水平也出奇的高,真了不起,这也是宿傩教的吗?”五条悟凑近检查了下,毫不吝啬地赞叹出声。
虎杖身子一僵,胡乱地点头。
男人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招呼他往前走。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虎杖心里反倒不是滋味,冷不丁开口道:“老师你……为什么都不问呢?”明明自己破绽一大堆,可疑的不行,但每次都轻轻揭过。
五条悟看着垂头丧气的少年,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虽然确实很好奇,但还是算了,毕竟悠仁一直很努力嘛。”
“人在咬紧牙关的时候,是很难开口说话的。”
“不过悠仁想找人倾诉的话我随时欢迎哦,更多地依靠大人一点吧,你还是小孩子呢。”帮着对方整理了下因为刚才战斗乱成一团的外套,五条悟的眼睛里没了平时的戏谑,只剩如水般的平和。
与他对视,虎杖觉得连带着自己焦躁的情绪也被一点点抚平。原本紧绷的心骤然放松,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五条老师!”虎杖悠仁突然叫了对方一声。
“嗯?”
“老师之前让我想个好一点的比喻形容你,我想到了!”少年雀跃地开口。
“啊,那个啊。”五条悟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就那么随口一说,也就这傻孩子会把那种话当真。不过既然提起,还是饶有兴趣地询问,“悠仁觉得老师像什么?”
虎杖伸手指了指旁边,“我觉得老师就像这棵树一样!”
上辈子决战后它在这里,教导学生时它在这里,现在重生回来,它还在这里。这棵树见过自己迷茫的曾经,也将见证自己的以后。五条悟就像这棵树一样,因为知道有这样的人在前方,所以虎杖悠仁并不害怕那些未知。
其实他也曾经想过,当自己也二十九岁的时候,会不会变得跟五条老师一样,但是等真到了,却完全没有实感。
“果然,老师永远是老师啊,不管我三十岁,还是三百岁,我都是老师的学生!”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五条悟歪了歪头,“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怎么说呢,突然有了干劲呢。”
看着满脸高兴,对着自己仿佛喜爱尊敬之情都要溢出来的少年,五条悟觉心情非常好,鬼使神差地,突然来了一句,“悠仁,我背你回去吧。”
“啊?为什么?”虎杖懵懵地开口。
“嗯,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这么做~~再说了你穿这个鞋走路也不舒服吧。”
“诶,不要,让人看到感觉好羞耻。”
“那这样好了,前半段我背你,之后你背我。”
虎杖无语,这是什么啊,但是想了一下,感觉还挺有趣的,于是痛快地点头,一下子蹦到五条悟背上。
男人愣了下,“悠仁你这分量,不得了啊。”
“嘿嘿,我有80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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