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爬过去,死死拽住血涂的细胳膊。
“什么啊,你要吃吗?”血涂歪着大脑袋,特意把锋利的指甲收起来。大概是因为整天戴着的御守上有九相图的血,洋介对虎杖兄弟几人很亲近,再加上血涂身高颜色都很像自己的玩偶,两人心智也差不多,还真能玩到一起。
经过这么多灵异事件,马场夫妇已经适应了,只是笑了笑就将儿子搬过来继续仪式。全屋只有外公一副快要昏厥的表情,看了看平静的左右,难道说不正常的是自己?
好不容易抓周结束,老人家实在坐不住,利落地提出告辞。马场太太将父亲送到门口,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有些佝偻的身躯,似乎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开口。等反应过来,对方却已经走远。
屋里坏相拉着马场先生探讨时尚风潮,血涂也跟小洋介混熟了。马场太太心事重重地收拾,虎杖悠仁过去帮忙。
“抱歉啊,明明是客人,还叫你做这种事。”
少年摇头,“这么多东西,你自己也不方便吧,而且,很感谢你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能邀请我们,胀相几人其实也很高兴。”
马场太太沉默了,半天,勉强开口道:“不,其实是你们帮了我,否则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与父亲相处。”
之前孩子被咒灵影响,她以为是父亲开火葬场的原因,与其吵了好几次,得知真相后十分愧疚,已经不敢再面对他。
虎杖笑了笑,“我看老先生似乎没太放在心上,抓周的时候非常开心,虽然有时候会被我哥哥吓到就是了。”
“但是……”马场太太依旧迟疑。
“误会拨开便是过往了,”虎杖温和地看着她,“所谓家人,本身就没有积攒隔阂的道理,放下心里的亏欠,找个时间坦诚说开,他一定会理解的。”
女人低头,半天,小声应下了。
虎杖本想着就此告辞,临走前马场家突然接到同事来的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地表示原定今天拍摄的杂志特辑由于各种原因搞砸了,而且他们那边还有人不小心受伤住院,眼看明早就得上交,只能拜托他们帮忙了。
之前也说过,马场夫妻在杂志社工作,其中女方是摄影男方是编辑,虽然大部分时间还算清闲,但忙起来也很要命。两人都是新人,虽然无语,但也不敢忤逆前辈,正犹豫着该怎么办,突然,一同看向了不远处的胀相。
高个子烟熏妆外貌英俊的颓废男,在东京也算少见的时尚风格了,模特不就在这儿吗,于是连忙上前发出邀请。
胀相毫无兴趣,原本打算一口回绝,转头就见三个弟弟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自己。
胀相:“……”坏相和血涂就算了,悠仁你怎么也这样。
“哎呀,这个嘛,毕竟是那可是时尚杂志诶,感觉离我的人生好遥远,胀相要是出现在上面,想着拿给周围人炫耀一下,这么帅的人是我大哥什么的。”虎杖脸蛋微红,“我是不是有点太虚荣了。”
胀相呆在原地,许久,一把抓住已经打算放弃的马场夫妻。
“拍照也好摄影也好随便你们做什么,但是,我有个要求!!”
马场夫妇被他惊人的气势所迫,咽了下口水,“您、您请讲……”
……
东京郊外。
虎杖抱着小洋介,好奇地左右张望,怎么说呢,总觉得摄影棚跟想象中的不同,出乎预料的简陋啊。
看出他心中所想,马场夫人解释道:“最近流行废土朋克风格,而且现在我们拍摄很多时候更依赖后期。”
“哦,”虎杖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身警告血涂,不能把道具塞进嘴里。
“胀相先生自带底妆就不用再改变造型了。”马场夫人显然很满意其装扮,调试了下镜头,觉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