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他更震惊的是禅院家的其他人。
自己是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向来拿鼻孔看人的大少爷会这么和颜悦色地对待一个半大孩子?对方也是御三家出身?
没工夫管旁人怎么想,虎杖催促着直哉来到里屋,在门口撞
', '')('见了正要往外走的禅院扇与禅院甚一。
“怎么就你们俩,伏黑惠呢?”直哉抱着胳膊,冷冷开口。
两个男人也同样面无表情,或者说禅院家的人都是一副僵硬的面孔。
甚一瞥了眼虎杖身上的高专校服,嘴角崩得笔直,“这是禅院家内部,你身为家族成员,应该知道不允许其他人进来,是因为老家主要倒台,所以也跟着自暴自弃了吗?”
“哈,”直哉嗤笑出声,华丽的京都腔带着浓浓的嘲讽,“我可是凭实力走到这一步的,倒是你……”
挑剔地扫视了下对方,“你可得小心点,以后我当上家主,在外面挂上个‘丑男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甚一哥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甚一没有说话,三人对峙着,衣服下摆由于咒力无风自动。
目睹这一切的虎杖悠仁叹了口气,禅院家这个地方,情况还是太复杂了。
“那个……”主动上前打破平静,想着对面的禅院扇好歹也是真希学姐的父亲,不管怎样,还是努力表现出礼貌的一面,自我介绍后表示伏黑惠是自己的同学,能不能先让他们见上一面。
他不说还好,一听见是宿傩的容器,禅院扇立刻沉下脸色,苍老的眉眼透露出凶光,“如此卑贱之物,竟然敢踏足禅院家,你是以为有五条悟在背后撑腰就无所顾忌是吗?”
虎杖微愣,旋即苦笑,宿傩的容器吗?好像许久都没听到这种称呼了。
“喂……”直哉皱眉,刚想说话,又被禅院扇打断。
“你跟我那两个家门耻辱的废物女儿一样,没有丝毫存在于这世上的必要。”禅院扇将手搭在刀上,摆出攻击的架势,“身为御三家的上层,我要做的就是将你们这些残渣清除干净。”
虎杖收敛了笑意,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但对方如此侮辱他的朋友,完全无法忍受,想到真希学姐在家要面对这样的父亲,顿时难受到不行。
“直哉先生,我恐怕没办法遵守与你的约定了,”少年平静地开口,既然说不通,那么直接平推过去也是可以的吧。
想到对方的身手,禅院直哉幸灾乐祸地咧开嘴,“随意,不用给我面子。”
结果可想而知。
纵然扇与甚一都是一级中的佼佼者,在虎杖悠仁面前也完全不够看,几下就被他打翻在地,还趁机刷了几发黑闪。
看着依旧死犟着不肯开口的两人,虎杖有些头疼,总不能刑讯逼供吧,然而就在其愣神的一刹那,禅院扇借机拉响了警报。瞬间功夫,整个禅院家的精锐部队全部跑了出来,将里屋团团围住。
虎杖都无奈了,自己是可以把他们全放倒,但这样仇也就结死了,回头看了眼直哉,意思是你这也太没排面了。
直哉黑着一张脸,他虽然是首席,但禅院家有规定,当家族中的重要人物有危险,所有人都要出手帮助,显然现在这个情形符合。
就在双方蓄势待发,马上就要动手之时,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
特级咒具“游云”牢牢地插进地面。
“什么啊,这么多年了,这个家怎么还是这副死样子。”伏黑甚尔站在黑松围墙上,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离他不远处,五条悟双手插着口袋,笑着冲学生打了声招呼,“呦,悠仁。”
“五条老师!”原本环绕在周身的杀气瞬间散去,少年欢快地上前,“你怎么来了,啊,虽然是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