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座破房子时,许知行已经累得手脚发软。
他一脚踹开门板,把男人拖进了堂屋。
屋里到处漏水,只有东边那间屋子的炕上还算干。
许知行把男人拖进东屋,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坨沉重的肉块扔到了炕上。
', '')('“砰!”
男人重重砸在硬邦邦的炕席上,闷哼了一声,还是没醒。
许知行靠着墙,大口喘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炕上的男人。
这人满身是泥,脸上也糊满了,根本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睛,五官轮廓很深,看着有点凶。
衣服肯定是不能要了。
许知行有洁癖,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工具这么脏。
他转身去院子里接了一桶雨水,提着一块破抹布走了回来。
“既然被我捡回来了,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许知行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抓住男人那件破风衣的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屋子里特别清楚。
他动作很快的剥光了男人身上所有的衣服,连条内裤都没留。冰凉的雨水泼在男人身上,冲掉泥和血水。
许知行拿着抹布,用力的擦着男人的胸膛和胳膊。
泥污被擦掉后,男人身上的伤口全都露了出来。
“啧,破损率百分之四十。”许知行评价道,“修复难度还挺高。”
他擦到男人腹部时,手电筒的光晃过,看到男人腰侧有个纹身。
那是一串看不清的文字,被一道难看的新伤口切断了一半。
许知行顿了一下,没多研究。他对别人的秘密没兴趣,只对材料本身有兴趣。
简单清理完,许知行找来一条老宅以前留下的旧床单,随手盖在男人腰上。
“能不能活过今晚,看你自己了。”
许知行关掉手电筒。
他没有药,也没钱买药。
他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的工具箱。打开一看,里面有几把生锈的钳子、锤子,还有一卷黑色的绝缘胶带。
他想了想,拿着绝缘胶带走到炕边。
撕拉。
他撕下几条胶带,简单粗暴的贴在男人流血最厉害的几处伤口上,用力按紧。
“物理止血一下。”
做完这些,许知行已经累得不行。
他看了一眼占了整个炕的男人,想了想,缩在一张破藤椅上准备将就一晚。
窗外的雷声还在响,雨点砸在窗户上。
许知行闭上眼,脑子里想的不是明天吃什么,也不是那个把他赶出家门的假少爷在干什么,而是:
明天得先去垃圾场找点塑料膜把窗户补上。这个男人的衣服也烂了,得找些麻袋给他缝一件。还得做根拐杖,万一他腿断了还能用。
想着想着,他在又冷又湿的环境里睡着了。
第2章干活才有饭吃
清晨的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空气里全是灰尘。
炕上的人动了一下。
蒋承骁是被疼醒的。后背火辣辣的疼,头也又沉又胀。
他皱着眉,试着撑起身体。手掌按在粗糙的草席上,又硬又扎手,还有一股霉味。
他猛的睁开眼。
看到的是发黑的房梁,挂着蜘蛛网,还有一盏不亮的灯泡。
这是哪?
蒋承骁想坐起来,却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身上很凉,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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