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桌子对峙。
蒋承骁嘴张了
', '')('张,又合上了。
许知行说的没错。这些钱确实是他的。蒋承骁欠着他的债,没有立场管他怎么花钱。
但心里就是不痛快。
“行。”蒋承骁一把抓起碗,转身走向院子。
“碗别摔了。”许知行在后面说。
“关你屁事!”
蒋承骁蹲在井边洗碗,洗的很用力,碗在手里转来转去,水花溅了一身。
他一边洗一边想。
医药费。
许知行被从许家赶出来,一分钱没有。他也没什么病,不可能在这个村子里欠下医药费。
除非,是以前的事。
或者,是替别人还的。
蒋承骁把碗洗干净,放在石台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屋子。许知行的影子映在窗户上,低头在写东西。
蒋承骁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跟踪他。
他要搞清楚,那个姓孙的人是谁。
那五百块钱,到底给了谁。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
蒋承骁回到屋里,躺在炕上,用破床单蒙住头。
许知行坐在桌前,翻开本子。
铅笔在纸上沙沙的响。
【收入:500元。支出:500元。结余:1220元。】
他顿了一下,又在下面写了一行。
【债务人:成削。今日表现:良。推销能力出色,但情绪管理能力差。疑似开始多管闲事。需警惕。】
写完,他合上本子。
抬头看了一眼里屋。蒋承骁裹成一团,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但许知行知道他没睡着。
因为蒋承骁睡着的时候会打呼噜,现在屋里安静的只有虫鸣。
许知行吹灭油灯。
黑暗里,两个人都没说话。
窗外,将军在鸡笼里小声咯了一下,大黑在狗窝里翻了个身。
夜很长。
第9章乌龙事件
连续三天早上醒来都看不见许知行,蒋承骁终于坐不住了。
他蹲在院门口,假装用砂纸打磨木板。将军在院子里踱步,大黑趴在狗窝里打盹。
半个小时后,许知行从村东头的方向走了回来。
“你去哪了?”蒋承骁头也不抬。
“出去转转。”
“转什么?往哪转?跟谁转?”
许知行看了他一眼:“你是查户口的?”
“我是你的合伙人。”
“债务人。”
“无所谓!”蒋承骁站起来,手里的砂纸捏成一团,“你这三天每天早上都偷偷的出去,回来又不说去干什么。你是不是又去给那个姓孙的送钱了?”
“没有。”
“那你去干什么?”
“跟你没关系。”
许知行走进厨房,开始淘米。
蒋承骁站在院子里,盯着许知行的背影,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又不傻。
村东头那个方向,只有三个地方——老张家的杂货铺、村委会,还有村卫生所。
杂货铺不可能,许知行买东西从来不去那,嫌贵。村委会更不可能,村长看见许知行就要他修东西。
那就只剩卫生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