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彻底被口水淹死,让他身败名裂,一件东西都卖不出去!”
“明白,许少放心,带节奏我们在行,保管让他直播间乌烟瘴气。”
许文杰挂了电话,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冷笑一声,许知行,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
同一时间,刘家湾村老宅。
蒋承骁把两个沉甸甸的编织袋放在堂屋中间的空地上,他揉了揉还在难受的胃,回想起刚才那碗浮着厚厚一层黄油的老母鸡汤,胃里又是一阵阵的发酸。
“我去井边洗个脸,这鸡汤味熏的我头疼,”蒋承骁黑着脸,大步流星的走向院子。
许知行拉过一把小板凳坐下,解开编织袋的口子,将里面那些沾满泥土和黑灰的老窑厂废弃琉璃瓦一块块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地上。
阳光透过铝合金窗户照进来,落在这些残破的瓦片上,虽然布满灰尘,但瓦片上有高温窑变产生的红蓝色,还有自然裂开的冰裂纹,透着一种残缺的美感。
这正是许知行想要的涅槃质感。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小号的平口錾(zàn)子和一把精巧的木柄小锤,他拿起其中一块色彩很绚丽,厚度也够的琉璃瓦,仔细端详了一下纹理的走向。
要想把这些瓦片用在凤冠上,必须剔除掉多余的杂质和边缘,只留下带冰裂纹的中心部分,然后再进行打磨和镶嵌。
许知行将瓦片垫在一块旧厚布上,左手握着錾子抵住瓦片边缘一道多余的裂缝处,右手握着小锤。
“叮。”
锤子轻轻的敲击錾子尾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许知行的动作很稳,也很专注,每一次敲击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要震开废料,又不能伤到中间的冰裂纹。
随着他手腕最后一次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沉闷的脆响传来,这块厚重的老琉璃瓦正好顺着许知行预判的纹理碎裂开来,多余的边角料扑簌簌的掉落在垫布上。
然而,就在瓦片断裂的夹层泥土里,一个东西掉落在了满是灰尘的布面上。
许知行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手里的锤子和錾子,将那个东西从尘土里轻轻地捏了起来。
是一个大约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牌。
第26章我需要肉偿
这块金属牌上沾满了泥土和黑灰,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蒋承骁看到这边的情况,大步冲过去,一把按住许知行的手腕。
“别动,”蒋承骁的声音很警惕,“这什么东西,哪里来的?”
许知行被他按得手腕发疼,皱了皱眉,“刚才敲琉璃瓦的时候,从瓦片夹层里掉出来的,怎么了?”
“别随便碰来路不明的金属,”蒋承骁盯着那个牌子,“这上面可能有核辐射,把它放下,我来处理。”
许知行看了看蒋承骁如临大敌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那个破金属牌,没听蒋承骁的。
他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破抹布,在那块牌子上用力地蹭了两下,黑灰被擦掉,露出了底下的黄铜本色,以及上面歪歪扭扭刻着的一行字。
许知行把牌子翻转过来,怼到蒋承骁眼前。
“你看一下,”许知行有点无奈地说。
蒋承骁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在牌子上,上面刻着:NO.748。
“这是老窑厂以前用来给窑炉编号的废弃铜牌,”许知行把牌子扔在桌上,“你以为是什么,生化武器?”
蒋承骁愣住了,他看着那个破铜牌,又看了看许知行。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蒋承骁猛地松开手,干咳了一声,视线移向别处,“我……我这是作为安保主管,保持合理的警惕性,这地方什么人都有,小心
', '')('点总没错。”
“行,安保主管,”许知行在桌前坐下,“警报解除了,干活吧。”
许知行重新拿起那块被敲开的琉璃瓦。他从工具箱里找出一把最小号的锉刀和几张不同目数的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