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的?”
“怎么了?”
“没什么。”蒋承骁端起碗去洗,声音闷闷的,“我就问问。”
许知行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你是品控总监。”许知行对着厨房的方向说了一句。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蒋承骁的声音从水声里飘出来:“什么意思?”
“学徒的材料品控,
', '')('归你管。”
水声停了一秒。
“真的?”
“嗯。”
蒋承骁的洗碗速度快了三倍。
两人刚收拾完厨房,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响。
“嘟——嘟——”
是大喇叭的声音。
蒋承骁的脚步停住。
许知行也停了下来。
喇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一辆装着大喇叭的面包车从村口开了进来,后面跟着两辆黑色的商务车和一辆白色的采访车。
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一个女人尖利的哭腔:
“不孝养子许知行!见死不救!丧尽天良!迫害亲弟弟许文杰!偷走家传秘方!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蒋承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车队在老宅门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群人涌了下来。
打头的是两个中年人。男的穿着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但眼袋很深,脸色灰败。女的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染了红棕色的头发,手里攥着一条手绢,眼眶涂得红红的。
是许父,许母。
他们身后跟着七八个拿着话筒和摄像机的人,有几个穿着印有媒体logo的马甲,还有几个一看就是花钱请来的自媒体。
再后面,是四个膀大腰圆的光头,手插在口袋里,站在两辆商务车旁边。
大黑从狗窝里冲出来,对着门外狂吠。
将军在鸡笼里不安地咯咯叫。
蒋承骁走到院子里,拿起放在门边的那把新游标卡尺。
许知行拦住了他。
“让我来。”许知行说。
他走到铝合金大门前,拉开门。
门一开,一群记者就围了上来。话筒、摄像机、手机镜头,全怼到许知行脸上。
“许知行先生!你是不是许家的养子?”
“你的亲生父母说你偷走了家传秘方,请问你怎么回应?”
“你弟弟许文杰因为你的迫害入院吐血,你有什么要说的?”
许知行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许母冲到最前面,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
她哭得撕心裂肺,手绢捂着脸,声音传出去老远。
“知行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妈把你养大,你就这样报答妈的吗!你弟弟被你害得进了监狱!你良心不会痛吗!”
许父站在旁边,脸上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知行,爸不求你什么,就求你回来看看你弟弟。他进去了,是因为你举报的。血浓于水啊,你怎么忍心?”
镜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许母和满脸悲痛的许父。
画面很有冲击力。
几个自媒体的记者已经开始对着手机说:“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刘家湾村,亲眼目睹了一对年迈的父母跪在亲生儿子门前……”
许知行站在门口,看着地上跪着的许母。
“起来。”许知行的声音很平。
“我不起来!”许母哭得更大声了,“你不给妈一个说法,妈就跪死在这里!”
“你要什么说法?”
“你跟那个姓蒋的大老板在一起了对不对?”许母突然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变得精明又贪婪,“妈不要你多少,你让他给文杰请个好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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