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人咬牙切齿,似是要把谜语人碎
', '')('尸万段。
话题告一段落。
床下的夜鹭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
今天这床角没白听,真是个完完整整的大瓜。
来咪:“所以为什么反派总是会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夜鹭:“你要知道,打扑克的时候有的人会选择明牌。”
……不过,没想到这背后是这么一串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层又一层的,跟个洋葱似的。
“我有一个想法。”夜鹭在黑暗的床底,缓缓勾起嘴角。
“既然我们的盟友这么喜欢搞这些弯弯绕绕的,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好了。”
*
时间来到周末。
今夜的韦恩集团格外热闹,原因无他,这次晚宴的地点被定在了韦恩集团的会客层。
楼下,一辆辆价值百万乃至千万的豪车驶来,穿着高定礼服的男男女女们从车上下来,在门口的红毯上佯装热情地互相打着招呼。
奢侈品香水的味道充斥着每一立方的空气当中,熏得人头脑发昏。
能容纳下300人的巨型会客厅此刻被一座座香槟塔所装饰,到处都可以看见昂贵且“富有品味”的装饰品。
“你换好衣服了吗?”达米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在更衣室门口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换好了换好了。”房间内传出哆米尼克的声音,他很快穿着和达米安同款的小西装从房间里钻了出来。
“达米安,你帮我看看头发。”哆米尼克不住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达米安瞥了一眼他。
“你今天都问几遍了?看不见你掉头发的那一块,不用担心。”
这句话并没有很好地安慰到年纪轻轻就被迫斑秃的哆米尼克:
“我转转头给你看看,万一我给他们介绍哆邻国的时候打个喷嚏,头顶露出来那么一块,多尴尬啊。”
达米安额角的青筋充满活力地跳动起来,他从房间内随手拿起一瓶发胶,对着哆米尼克的脑袋就是一顿致死量的喷。
令人窒息的香味充斥鼻腔,甜腻腻的让人有些犯恶心。
“这下不用担心了,哪怕有人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当橄榄球扔,你的发型也都不会乱了。”
达米安语气恨恨地,像是要咬哆米尼克一口。
“阿嚏,阿嚏——用这么多吗阿嚏——不会显得很油腻腻的吧,阿嚏——”
哆米尼克一边接连不断地打着喷嚏,一边跑到换衣镜旁。
只能说贵的就是有贵的道理。
头发依旧保持着毛流感的质感,没有出现哆米尼克预料中的那种粘成一束又一束的样子。
达米安把瓶子丢到一旁,对着哆米尼克,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镜子当中,一个身高与他相仿的少年紧紧挨着他。
量身定制的西装裁剪犀利,衬的年轻人腰细腿长,身姿挺拔,蓝色的小领结和蓝宝石袖口以及蓝色的眼睛互相呼应,三七分的发型干练中又有点小成熟。
而哆米尼克脸上尚未消退的婴儿肥又和着装的成熟形成了明显的反差,勾勒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潘尼沃斯正在确定各方面进度,接下来我会全程陪同你。”达米安问道。
“宴会的流程是什么还记得吗?”
哆米尼克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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