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上蝙蝠侠的套!我给他下套还差不多!”红头罩突然炸毛,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开始哈气。
夜鹭疑惑。
好好的小伙子,怎么跟个炮仗一样一句话就被点爆了呢?
“咳咳。”红头罩炸得快,恢复起来也很快,“说正题,我们今天的目的是尽可能确定急冻人背后的人是谁。”
“正常来说,急冻人是一个理智类型的罪犯,如果知道自己没有翻盘的余地时,是会说出背后黑手是谁的。”红头罩道。
夜鹭也自然而然顺着红头罩的思路说了下去:“而他这次什么也没有说,证明这件事关乎他的底线,乃至于比他的人格还要重要。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就是之前我们聊到的他的妻子。”
红头罩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没错。这里又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对方把他妻子当做人质,另一方面可能掌握了能够拯救他妻子的方法。”
“又或者兼而有之。”夜鹭道,“并且此前他们之间的交易是急冻人站上风,不然他不会去袭击韦恩医院。”
“对,可问题就是怎么逼出那个背后之人。”红头罩道,“如果能知道对方的目的就好了,现在除了让你那个网名‘兄弟眼’的中二病合作伙伴四处留意着以外,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夜鹭:?
“我以为你过来是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夜鹭满是疑问地开口。
“什么意思?”红头罩问道。
“线索不就在那里吗?”夜鹭伸出手,指向阿卡姆疯人院中孤零零的建筑。
“急冻人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线索了,在他被抓住的那一刻身上除了制冷系统以外,其他的部件全部损毁,如果审问急冻人,要么不说话,要么干脆直接把自己逼入濒死的状态当中。”红头罩道。
“那就放他走不就好了?”夜鹭勾起唇角,“他这么做说明他坚信他和背后人的交易不会被破坏,既然如此,要么挑拨离间,要么就混入其中。”
“你的意思是……”红头罩的手摸上下巴,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借助蝙蝠侠布置的陷阱浑水摸鱼?”
“没错。”夜鹭道,“为了让急冻人放心,那个隐藏起来的人肯定会不时派一些雇佣兵引起骚乱,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被放弃。”
红头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我给你的计划再完善一步怎么样?”
“请讲。”
“比起一个破开蝙蝠侠布置的防御系统的两个人的雇佣兵,一个被义警追逐的雇佣兵应该更加可信吧?”
夜鹭:?
夜鹭:“你不会真的和义警们有一腿吧?还是你有什么滴滴打义警的特殊超能力?”
“闭嘴。”红头罩上了车子,“给你发张照片,你把自己往这个方向捏。”
“好,我试试。”夜鹭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络腮胡肥胖中年男,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战术装备,袖口上沾着已经变了色的番茄酱,只从照片上就能闻到一股味道似的。
“这也太……我能换一个吗?好歹来个干净一点的。”夜鹭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结果一抬头红头罩已经开车走远了。
夜鹭:……
夜鹭:我不臭,我不臭,我一点也不臭,我一点也不臭,哪怕我下过下水道,并且变成了卫生糟糕的中年男性我也不臭……
夜鹭:嘤。
悲伤的情绪还没持续过十分钟,已然变成胖胖的中年男性的夜鹭便感受到有一个东西正从空中高速靠近自己。
夜鹭想也没想猛地就地一滚,成功避免了这东西把自己当缓冲垫的可能性。
“咳咳,晚上好,这个声音听着没问题吧?”一个耳熟的声音响起。
那人穿着黑色和蓝色的紧身服,黑色短发,戴着多米诺面具,背后背着一对棒槌和
', '')('一把长枪。
那人站直身子:“果然用枪用多了身子会变硬,啧,以后可不这么临时起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