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哪怕没有人接话,他也能这么滔滔不绝地说下去。
急冻人这才发现,背着自己的这个雇佣兵竟然是个超级大话痨。
但他不屑于和这种蠢货说话,默默在心底背起了自己研究的各种关于温度的物理公式来。
直到麦克说了句非常危险的话。
“这是我最后一票了,抢来这一单可真不容易,博士,我很快就要洗手不干了。”麦克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急冻人啧了一声:“把这句话收回去,很不吉利。”
在哥谭呆久了,哪怕是他这种科技侧的罪犯也很忌讳这种事情。
一直顺着急冻人说话的麦克却唱起了反调:“收不收回去都没什么区别了,博士。”
“无论我活着还是死了,这一单的雇佣金都能打到我的账户上,这样我老婆差的那笔手术费就凑齐了。”
这个自始至终粗鲁、鲁莽的雇佣兵声音甚至带上了些哽咽:“可,可,博士你知道吗,我连我老婆病例上写着的是什么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医生跟我说活下来的概率太渺茫了。”
在听到“老婆”这个词的时候,急冻人内心拉响了警铃,可听到博士这个词时,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又忍不住松懈了一丝。
除了知晓他的研究有多么伟大的人以外,在哥谭已经没有人会称呼急冻人为博士了,无论他如何惊才艳艳,也再难以像以往那样收获尊重。
麦克只是个十足的蠢货,他可能连博士和硕士哪个大都不知道,只是单纯地尊重着他。
“博士,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已经金盆洗手了,但为了救我老婆,交那些该死的账单,我早就花光了家底。我曾经一天打四份工,不睡觉,可这也不够,到最后我连房产税都交不起。”
麦克依旧絮絮叨叨,像是憋在心底的话终于有了个出口一般。
“其实医生一直再劝我放弃,活下来的希望太过渺茫了,我老婆都被折磨得掉光头发了,可我还是不想放弃,我不能这么看着她走。我一直想做个好丈夫,却一直没做好过,我对不起她。”
“但没关系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都快解脱了。”
麦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两人之间归于平静。
不知走了多久,他停在一个路口上。
“博士,我们应该往哪边走?”麦克问道。
沉默了许久的急冻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你叫麦克·汤利对吗?你老婆叫什么?”
“阿曼达,怎么了?”
“我们最近在进行一项能够使绝症痊愈的实验,正缺少实验体。”急冻人说。
“我们称之为拉撒路之池。”
第50章虽然被鱼拉到水里去了,但你说上没上钩吧
狭小的地下空间内,红头罩和罗宾你来我往,电击棍和武士刀不断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动真格的战斗往往没有那么赏心悦目,去除了表演性质后,只剩下最为纯粹的暴力。
而罗宾和红头罩则在暴力之上更进一步!那是一丝无法抹去的杀意。
若非有世界级武斗大师的实力,不然任何人插手这场战斗,都只会像一块肉掉进绞肉机里一样——被绞杀殆尽。
“叮!”又是一次交锋。
武士刀脆弱的刀锋间断已经出现了裂纹,一小片金属碎片就这么在罗宾面前崩飞出去。
罗宾的额头已经隐隐开始冒汗,双方力量差距太大,他们每次交锋,罗宾都需要通过转动手腕,调整角度来卸掉对面的力气。
哪怕一时之间可以应付得过来,但这样是很难抓住主动攻击的节奏的,最终罗宾只能被迫进入消耗战的泥潭当中。
到时候他必败无疑。
“你为什么要假扮夜翼?”罗宾猛地用力,将双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