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给杰森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正经人红罗宾则关上各种设备,将储存卡扣了出来,准备去夜巡。
路过这两人的时候,还被夜翼幽怨地看了一眼。
红罗宾对此很享受。
夜鹭也终于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从临时换衣间中走了出来。
一抬头,他就看到了在夜翼旁边,贱兮兮撩拨人的杰森。
他眉头一皱。
“杰森先生,你今晚还有其他工作,为什么还在这里?”
杰森一听这话就蔫了,满脸扫兴:“是是是,上班,工作,你这个工作狂魔。”
他随手脱下神父职业装,搭在一旁装摄影器材的箱子上,又顺手捞起自己的机车夹克,脚步匆匆地去赶自己的下一份工作。
“真不愧是结婚了的关系,一点也不念旧情,工作都快结束了,还这么催人。”
杰森满脸怨气地嘟囔道。
毕竟无论是谁,白天工作一整天后,好不容易看了一会儿自己喜欢的乐子,就被催促着去加班,脸色都不会好。
看杰森不高兴,夜翼表示他很爽,不介意再多来点。
红罗宾将手中的储存卡交给夜鹭:“按照原本的规划,剪辑由你来做,剪好后同步给我们,全员确认过后才可以发布。”
他需要确认在场除了夜鹭以外所有人的个人信息都百分百模糊化,杜绝一切从视频推断出义警真实身份的可能。
“不愧是你。”夜翼不知何时也凑了上来,抬起胳膊搭到红罗宾的后脖子上,“连这种搞笑内容都这么严肃且毫无遗漏。”
红罗宾嫌弃地把夜翼的胳膊给甩了下去:“你怎么还不换衣服,这对我的眼睛一点也不友好,还有你的婚纱扎到我了。”
夜翼又笑嘻嘻地搭上去了,他已经彻底想开了,只要他放得开,那不好意思的就会是别人。
擅长学习的夜翼先生决定向夜鹭学习,只要他够癫,那受害者就会另有其人。
“怎么了,我穿这身不好看吗?你刚刚可是目不转睛看了那么久。”
红罗宾恶心得像是喝到了变质的咖啡:“那是我在拍摄,你正常点。”
接过储存卡的夜鹭惊喜出声:“原来红罗宾您喜欢这种风格吗,刚刚您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了,难道……”
二人一同看向被夹在中间,脸色越来越黑的红罗宾。
红罗宾:……
红罗宾:“夜翼,少年泰坦要做账了。”
夜鹭竖起自己八卦的小耳朵。
字越少事越大,夜翼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脸上的表情从笑嘻嘻变得凝重,扯起的嘴角也一点点变成了“O”字形。
在同一天内,前后不过五小时,夜翼就这么一点也不长记性地犯下两次相同的致命错误——惹怒金主。
红罗宾:“希望你能把这半年所有的发票都补齐,不然下个季度的经费审批你自己看着办吧。”
夜翼已经面如死灰:“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你心里就真一点也没我了吗?”
“还有,记得自己平账。”红罗宾拍拍夜翼的肩膀。
“少年泰坦的账比集团的好算,集团这边倒是发票一应俱全,但涵盖行业诸多,税收也不同,你要是想和我换也可以。”
夜翼面色一凛:“不用了,我相信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少年泰坦的账就放心地全交给我吧!”
在一旁全程吃瓜的夜鹭一边围观一边在脑子里和来咪唠嗑。
“真没想到义警还要关心这么现实的问题。”来咪道。
“我还以为义警只要负责收集情报、破解事件、重拳出击就够了,剩下的其他事情都有其他人帮忙处理。”
夜鹭颇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