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做些什么。
“但只有好运是不够的。”
说话的人是狂笑蝙蝠侠,是以毁掉一切为目的而活着的男人。
他能做些什么?
大脑继续
', '')('工作,他的伙伴来咪崩溃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荡着,说着要救他之类的话。
右侧的眼球完全不受控制,左侧的眼球似是抽搐一般,向上转了一下,但无法控制眼睛的焦距,只能看到两个正在运动的色块。
啊。
那块更大的色块即将要吞噬掉那个小的色块了。
……
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祈祷。
*
乌鸦已经许久不曾祈祷。
因为他的父亲会用远超常人的智慧和残忍的手段将所有的神迹所遮盖掉。
他的祈祷并没有传达到任何人的耳朵当中,在孤独当中他被迫接受了他人强加于他的命运。
或许他的祈祷也是有作用的,只是来的晚了些。
不知是谁抓住了谁,乌鸦离开了充斥着鲜血、杀戮与毁灭的道路,看到了另外的一种充满着阳光与鲜花的未来。
他在这条不属于自己的道路上收获了属于自己的一束花。
毁灭悄然而至,他的父亲再次展现出了那能将神明耍得团团转的智慧,他自以为的另外一条道路,仅仅是另一场毁灭的前奏曲。
或许他真是一只乌鸦,注定命中与死亡相伴。
但这不是停下脚步的理由。
这一次乌鸦没有再选择祈祷。
只要他还没有彻底死去,那就去行动,若是没有武器,那就用牙齿去撕咬;若是只剩下一只手能动,那就爬着前往战场。
不去期待结果,不去思考未来,只去思考当下的行动。
超过自己的极限速度,抵达战场时,乌鸦却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疲惫。
恰恰相反,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好极了。
蝙蝠洞的训练室内,达米安以一种以命相抵的态势攻向狂笑。
然而狂笑哪怕伪装成病人整整一年,也依旧不是达米安可以抗衡的对手,战况正在以一种一边倒的形态展开。
乌鸦经过狂笑那地狱式的训练,他知道下一招等待达米安的是绝对的杀招。
……这次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手感极佳,乌鸦没有任何瞄准便抬起手中的钩爪枪,扣下了扳机。
钩爪像是自己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抓住了达米安的后颈那处。
扣住扳机的手指一松,像是抓娃娃机那样,达米安就跟个挂件一样,朝着训练室门口倒飞而去。
钩爪枪收缩的力量极强,乌鸦脚下一用力,借着这股力气猛地向前跳去。
在半空中和达米安相遇时他松开手,任由达米安就那么顺着力道飞了出去。
钩爪枪被设置好了程序,等达米安落地,他会被捆成一条毛毛虫,只能“一几一几”地移动。
转眼间,乌鸦跳至狂笑面前,算是和达米安完成了一次位置交换。
战术靴猛地落在地上那不明的绿色不透明粘稠液体当中,引起一阵波澜。
“好久不见,父亲。”
自上而下的匕首的攻击被对方格挡住,过度用力导致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的味道萦绕鼻尖,乌鸦像是浑然无觉一般,浑身萦绕着和狂笑如出一辙的疯狂。
面对闯入舞台的新演员,狂笑并没有任何意外,他脸上挂着不变的狰狞的笑容,身上的肌肉进一步隆起。
“好久不见。”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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